旁邊的下屬接著匯報:“總指揮,左擎霄的兒子左威不在基地,還有我們的潛伏人員也不在基地?!?
總指揮緊張道:“她怎么了?是被左威帶走了嗎?”
這里的潛伏人員指的是時櫻。
“不是,情況更嚴重,她哄騙了左擎霄身邊的幾個心腹,帶著那一箱子的資料文件,逃走了。”
“……”
他有些心累。
這人比猴子還要鬧騰。
祖宗,你可千萬別死啊。
……
“阿秋阿秋——”
時櫻打了好幾個噴嚏。
肯定是有人在想她,沒辦法,她太招人恨了。
魚販中去申請開船,渡口以海況不佳拒絕了。
確實如渡口所說,海上的風浪有些大,天氣也陰沉了起來。
沒辦法,魚販把時櫻他們帶回了特務(wù)窩。
時櫻咂咂嘴,別說,她原本都做好再跳一次船的準備。
現(xiàn)在倒是不用了。
時櫻一動,負責看守她的魚販子緊張起來。
時櫻無奈的說:“你們這供不供飯啊,我都一天沒吃東西了?!?
魚販子思量了一會:“你等著……”
說著他走到窗邊,將門開了一條縫,叫人:“小——”
對方剛吐出一個字,時櫻從空間里取出上好膛的槍,對著他的后胸口來了一槍。
消過音的手槍聲響聲并不大。
魚販子軟軟的倒了下去,嘴中溢出鮮血,眼睛死死的盯著時櫻方向。
他像是在疑惑,明明搜過身,時櫻身上怎么還會有槍?
只可惜,他再也不會得到答案了。
時櫻關(guān)上門的縫隙,把他的尸體拉進屋里。
她在屋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把目光瞄準了書柜,走過去一腳踹翻了它。
砰的一聲巨響!
時櫻進入空間。
聞聲趕來的幾人看見屋內(nèi)的場景,嚇得面無人色。
他們這塊最大的頭目死了,時櫻也跑了。
一群人將屋里翻了個底朝天,連一根頭發(fā)也沒找到。
“快快快,血是熱的,她應(yīng)該沒跑遠!”
“趕緊去追人!”
眾人都不敢遲疑,一群人呼啦啦的跑出了屋子。
直到外面徹底安靜,時櫻用空間內(nèi)的工具給自己好好偽裝了一番,才從空間出來。
借著空間的掩護,她成功翻出了特務(wù)的老窩。
站在墻根下,時櫻舔了舔嘴唇,直奔羊城國安部。
只不過剛到國安部門口,她被人攔下了。
“你是干什么的?”
時櫻:“我要見你們部長,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上報?!?
那位同志不愧是國安部的人,仔細瞧了兩眼,就看透了時櫻身上的偽裝,于是不動聲色的安撫女主,一邊又在呼叫支持。
“你先在這等一下,我?guī)湍憬腥??!?
時櫻基本能猜出他在打什么算盤,于是干脆利落的掏出工作證,遞了過去:
“這是我的工作證,你看看吧?!?
那位同志仔細把工作證的內(nèi)容看了看,突然驚奇的發(fā)問:“你是時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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