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猶不及,時櫻當(dāng)然懂得這個道理。
把他們引過來,想引起內(nèi)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著看能不能把他們重新拉回華國陣營。
幾人心里涌起果然如此的想法。
時櫻果然不簡單,這才應(yīng)該是她。
時櫻拋出“將功折罪”的想法后,眼神懇切地看著幾人。
然而,幾個男人并沒有如她預(yù)想的那樣,反而是交換了眼神,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將功折罪,是可以活命,但他們手上沾過指人命,不可能這么白白算了。
就算活下來,他們的家人也會遭受別樣的對待,他們的仕途也沒了。
兩頭都是死路,不如搏個潑天富貴!
領(lǐng)頭的男人問:“那些資料,現(xiàn)在在誰手里?
時櫻心下一沉,面上卻裝作懵懂,順著話答:“這我不清楚,應(yīng)該是在左擎霄或者左家人手里吧?!?
“這么重要的東西,肯定不會放在我這里?!?
男人繼續(xù)追問:“除了為資料二次加密,你還知道什么?”
“比如……他有沒有說過,如果失敗,他準(zhǔn)備逃往哪個國家?或者他私下接觸過那些生人?”
時櫻搖頭,一臉茫然:“這我哪知道?他防我跟防賊似的?!?
“我就是把鑰匙,能接觸到的信息只有這些?!?
時櫻心中已經(jīng)猜到他們想干什么了。
本想引他們“改邪歸正”,沒想到這些人想直接撇開左擎霄,拿著資料去跟外國特務(wù)做交易!
不過……一絲玩味的興味在她眼底飛快掠過。
若能順勢將這些在華國的特務(wù)揪出來,這功勞可要大多了。
她猛地想起一事,脫口問道:“等等!左擎霄身邊那個總跟著的矮個子男人……你們知道他底細(xì)嗎?
“他?”
兩人皺眉,“他就是左主任的私人秘書?
時櫻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詫:“你們…….不知道他的能耐?”
“什么能耐?你不要賣關(guān)子了。”
“他會讀唇語,就是,不用聽到你們說話的聲音,只要能看到你們,就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幾人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
回憶到之前的種種,他們又是心驚,又是心寒。
心驚是因為他們和矮個子私交不錯,從來沒防著他。
左擎霄喜歡舉辦宴會邀請很多人,會場又大,他們說話時偶爾沒有那么多顧忌。
現(xiàn)在想來,每次宴會矮個子,男人都會在場。
心寒的是,他們跟著左擎霄這么久,對方嘴上說著同甘共苦,卻防著他們,甚至打算拋下他們。
這下,時櫻算是誤打誤撞滅掉了他們的所有顧慮。
領(lǐng)頭男人眼中孤注一擲的狠戾。
時櫻注意到他們表情的變化,眸光閃了閃:“我有一個計劃。你們想不想聽一聽?
男人回頭看向她,時櫻仍舊盤坐在床上,表情稱得上柔順謙卑,但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有一種被獵食者盯上的感覺。
事已至此,再無退路。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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