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櫻點了點頭。
左擎霄的目光鎖住時櫻:“幫我想個法子,把這些東西……打散它,拆開它。讓它拼回去難如登天!就算落到外人手里,也讓他們對著這堆廢紙干瞪眼!”
“你能做到嗎?”
“想捏著這東西當護身符?做夢。”
雖然左擎霄嘴上說的很好,但也為自己謀好了退路。
這些玩意,是他的底牌,這些國家資料文件,是他失敗叛逃后,與別國談判的底氣。
這些文件被拿走,他就會瞬間失去價值,所以,左擎霄動了別的心思。
時櫻瞬間明白了。
左擎霄是想再加一道保險,而她就是行走的人形保險箱。
可這危險系數(shù)也太大了,一旦沾手,她就徹底陷進了這灘渾水的核心。
成功后,她搞不好要被過河拆橋??!
時櫻準備先拒絕:“這東西太復雜,我一時也想不到什么好辦法?!?
“要不您拍成照片?保存交卷?!?
左擎霄笑了一聲:“什么想不出好辦法,這不,這么快就想了一個?!?
時櫻:“……”
左擎霄:“時櫻,你是不是也想像地上這位一樣,跟我玩陽奉陰違的把戲?”
悠悠的語調(diào)讓時櫻渾身汗毛倒豎,她用力掐了下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當然不是,我在想辦法。”
左擎霄給她搬來凳子:“那就好好想吧?!?
1971年代,沒有電腦,沒有復雜設備,只能靠人工和原始手段,既要能打亂重組,又要不易被外人破解,還得是只有她能還原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空氣壓抑得令人窒息。
左擎霄的耐心在煙霧中一點點耗盡。
眼中兇光更盛時,時櫻深吸一口氣,啞聲開口:“方法有一個,只是比較麻煩?!?
左擎霄瞇起眼:“說。”
時櫻語速很慢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把所有資料里的關鍵數(shù)據(jù),人名代號、時間地點、數(shù)目金額……凡是核心要害信息,全部用一種特定的‘密碼’替換掉?!?
“怎么個替換法?”
“用……書?!?
時櫻定了定神:“找一本以前出版的、不太常見的工具書或字典,最好是冷僻專業(yè)的,確保市面上不易找到同版次。這本‘密碼本’,只有您和我知道是什么書。”
“接著說?!?
“替換規(guī)則要復雜一點。比如……”
“每個要替換的字或詞,找到它在密碼本里的位置。記錄頁碼、行號、列序。但記錄的順序要打亂?!?
“怎么個打亂法?”
時櫻越說越順暢:“用左手鏡像書寫數(shù)字。所有頁碼、行號、列序的數(shù)字,都用左手反著寫出來,就像照鏡子那樣。這樣寫在紙上的數(shù)字是反的,不易一眼辨認規(guī)律。”
“原件上,只留下這些反寫的數(shù)字編碼,把真實的文字信息徹底抹去?!?
她頓了頓,補充道:“原件資料的其他文字可以保留,只替換核心要害部分并用反寫數(shù)字編碼替代。最后,把所有資料頁的順序徹底打亂,分成幾份,分開存放。”
“就算有人湊齊了散頁,對著滿紙的鏡像數(shù)字,不知道是哪本書,不知道書寫規(guī)則是鏡像,不知道核心信息被替換的位置,也絕對拼湊不出原意?!?
左擎霄聽完,半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好得很,你這法子夠絕?!?
他望向時櫻時滿是欣賞,如果早知道這女人有這么聰明,應該把她討來給他當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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