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這叫什么事兒?。?
這如果泄露出去,對人家女同志名聲也有損,他十分為難的說:
“時櫻同志啊,你看能不能這樣,就拍你胸以上的部位,拍一張照,然后就借口相機摔壞了。”
“你不要怕,這份照片如果泄露出去,我們會幫你澄清?!?
“組織會記得你的付出和貢獻?!?
時櫻應(yīng)了聲“好”,心里想的卻是左擎霄能信嗎?
曲隊長松了口氣:“要不要我們避嫌?或者讓邵同志幫你拍攝?!?
邵承聿冷不丁出聲:“左擎霄能相信嗎?”
時櫻也覺得很假。
那也不能真裸拍照吧?如果非要犧牲一下……拍張照又不會少塊肉。
邵承聿:“我倒是有個辦法,你愿意試一下嗎?”
時櫻:“什么辦法?”
邵承聿:“現(xiàn)在不能說,說了就不起效了,不過,我怕你生我的氣。”
這算是勾起了時櫻的好奇心,她一般很少生氣的:“那先試試吧,我保證不生氣。”
她以為邵承聿有什么奇招,但是不好意思當(dāng)這么多人面講。
比如幫她擺姿勢,或者是錯位什么的。
看她這么爽快答應(yīng),邵承聿咬緊牙關(guān),口中發(fā)出一聲似嘲諷的輕呵。
她竟然能為姚津年做到這個地步,問都不問一句。
雖然知道這是必然選擇,邵承聿胸口還是疼的發(fā)悶。
她太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好,那就別后悔!
姚津年的雙手死死攥緊,陰鷙的望向邵承聿。
憑什么?
曲隊長:“時間緊迫,我們出去,那個招待員隨時可能回來?!?
姚津年陰著臉走了出去。
房門和上。
時櫻有些尷尬的摳了下腳趾。
邵承聿的態(tài)度卻很公事公辦,語氣冷漠:“脫吧?!?
時櫻指尖抽搐了一下。
她低著頭開始解扣子,解了兩顆又停了下來,猶豫躊躇。
現(xiàn)在就脫,不好吧。
不,讓邵承聿幫她脫那豈不是更糟糕?
對了,還得還原一開始的姿勢。
時櫻咬了咬牙,干脆一口氣把扣子解到底,隨后把床頭的布條遞過去:
“得拿這個把我先綁著?!?
邵承聿的視線掠過床上的布條,眸光更深:“躺好,配合?!?
時櫻重新躺了回去,配合的把手舉過頭頂,不過這么一來,衣服就徹底敞開了。
上方是邵承聿那張放大的,面無表情的俊臉,清淺的呼吸打在她的額頭。
對方黑漆如墨的瞳仁映照出她現(xiàn)在的模樣。
時櫻穿習(xí)慣了前世的內(nèi)衣款式,所以定制過幾身。
她現(xiàn)在身上穿的藕粉色的絲綢質(zhì)地,包裹著一片溫潤的細膩,白的晃眼,而她又一副被桎梏的可憐模樣,看著實在是……不像話!
時櫻再難說出什么緩和氣氛的話,干脆尷尬地閉上眼。
這時,觸覺卻更敏銳了起來。
隨著布條勒緊手腕,牢牢的將她捆在床頭,她連活動一下手腕都做不到。
時櫻小聲道:“……有…有些緊了?!?
這捆的比姚津年還緊。
邵承聿面無表情的打了個死結(jié):“緊也受著?!?
這種語氣……讓時櫻心中升起些許警覺:“哥?”
邵承聿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姚津年剛剛就是這么對你的?”
時櫻別過臉。
邵承聿摸著她的脖頸:“你怎么就記吃不記打?”
“他兩次傷了你,兩次你都能原諒?!?
為什么,不能原諒他。
天知道,他都快要嫉妒瘋了!
他的手指停在時櫻的唇上,壓著聲音問:
“他吻這里了嗎?為什么這里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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