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櫻一只手按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比出“一”的手勢,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第一,我希望我可以參與時家案件的調(diào)查,有絕對的知情權。”
軍情處的處長遲疑了幾秒,點頭。
“可以,不過我最多答應你三個條件。”
時櫻再豎起一根手指。
“第二,我希望可以讓我爺爺?shù)男值苕⒚没謴蜕矸荩梢蕴锰谜男諘r,可以與我們恢復往來?!?
這個條件……軍情處的處長眼情不由柔和起來。
好孩子。
不過這操作起來,難度確實也不小。
“如果他們愿意搬離原來居住的地方,可以。不過我估計最少要一個月,反正絕對不會在現(xiàn)在。”
時櫻掩下心中的激動,又豎起一根手指:“最后一個條件——”
說到這兒,她卡殼了。
原本想說能不能解除她和邵承聿的戀愛關系,但,眼前這人能做主嗎?楊富泉會懷疑嗎?
算了,不想那么多,還是試試吧。
軍情處的處長還以為她要憋個大的,結(jié)果又聽她說:“我和邵承聿和不來,我不想和他結(jié)婚。”
軍情處的處長口水差點嗆出來。
“這咋了?”
楊富泉終于能插進一句話,笑呵呵的說:“小兩口吵架鬧別扭,之前還好好的,在我面前都親上了?!?
惠八爺:?
什么時候的事兒?
時櫻:?
關楊富泉什么事?他啰嗦了。
軍情處的處長還真以為兩人是吵架了,心想這女同志再厲害,在感情方面卻還是沒長大似的。
“怎么合不來了,你說說?”
時櫻她撿了一些來說:
“當時隨母改嫁,剛進他家門,他就警告我不要對他動歪心思,提防我,說話特難聽了?!?
“我們剛談對象不久,他特別忙,陪我的時間很少,我也受不了?!?
軍情處的處長忍不住說句公道話:“他說軍人同志肯定忙,你和他談對象之前不就已經(jīng)知道他是軍人了嗎?”
時櫻:“做人哥哥和做人對象能一樣嗎?”
“我的研究進展順利,拿出成果也很快,相應的我壓力就大,我不需要排憂解難嗎?我想讓他陪著我,哄著我,他都做不到?!?
“我壓力一大就想打男人,他不配合,我也打不過他。”
“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我總不能打別人被抓起來吧?!?
軍情處的處長:“……打人是不對的,下重手肯定不行?!?
時櫻老神在在:“不下重手,我一般就掐他大腿肉,轉(zhuǎn)一圈那種。”
軍情處的處長:“……”
怪才似乎都有特殊嗜好。
他把說教咽回肚子:“邵團長皮糙肉厚,挨幾下也沒事?!?
“我知道你的訴求是什么了,你放心吧?!?
不就是想讓邵承聿多點陪伴,多點聽話嗎?
完全可以。
時櫻欣慰點頭,懂了就好。
軍情處的處長:“你確定要提這三個條件,如果你確定了,對于你三叔公的平反和追加的榮譽恐怕得在徹查后!”
“這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或許兩年三年,或許十年。”
時櫻:“我確定,還是那句話,他本身就值得厚待?!?
“現(xiàn)在我們來談談仿冒文件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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