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給你透個底,昨天車上那幾位外賓,身份特殊,關(guān)系重大,上面特別重視?!?
“這個優(yōu)待證,也有他們幫你說好話的原因。”
時櫻長長的哦了一聲:“這樣,那就謝謝站長了?!?
將小藍(lán)本本揣在懷里,時櫻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既然是身份特殊的外賓,那他們怎么沒有隨行翻譯?”
這不符合邏輯啊。
站長含糊的說:“之前是有翻譯的,但雙方處的不太愉快,把翻譯氣跑了。”
他接觸過形形色色的外賓,一個個忒難服務(wù),嫌棄華國落后,要優(yōu)待要差旅費時可毫不手軟。
想到這兒,他提醒了一句:“外賓脾氣都壞的很,不把華國人放在眼里,你幫他們翻譯也就算了,之后可不要多接觸?!?
時櫻眨了眨眼:“其實漢斯還是很好相處的,我們昨天一起在南志市玩了一圈。”
站長:“?。俊?
好相處?漢斯?
是他昨天見到的那個漢斯嗎?
上一個站點的站長給他打電話,說這群外賓脾氣有多壞,尤其是那個叫漢斯的,讓他做好心理準(zhǔn)備。
對時櫻不太好直說,但站長心里明的跟鏡似的。上個隨隊翻譯可不是被氣走的,而是被漢斯打了一頓,攆走的。
時櫻:“是啊,他夸我翻譯的很好,還說我們是好朋友?!?
站長表情更一難盡了,想起上個站點站長對他說,漢斯暴跳如雷,指著上一個翻譯罵“你和豬是朋友”。
“……反正你自己注意著,多的話我就不說了?!?
送走了站長,沒過多久,火車就到了。
車站沒有讓他們重新買票,直接把人帶上了車。
時櫻等人被一路帶到了軟臥。
魏場長有些感慨:“沾了你這小丫頭的光?!?
其他兩個技術(shù)員四處打量。
“你別說,這軟臥還真不一樣?!?
“軟臥的空氣都是香的,我也是出去了能睡上軟臥了?!?
四人笑作一團。
幾個外賓同樣也在軟臥車廂。
時櫻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躺下補覺了。
在睜眼時,列車已經(jīng)抵達(dá)了站點。
時櫻和漢斯幾人告別,跟著魏場長下了火車。
出了車站,魏場長伸長脖子,四處張望。
“五七大學(xué)的人呢?我怎么沒見他們的牌子?!?
時櫻和其他人也幫忙找:“我們也沒看見。”
魏場長:“我記得我提前給五七大學(xué)說過咱們這個點到啊,怎么沒有接應(yīng)的人?!?
有人問:“會不會是他們還在路上?”
“等一等吧。”
一晃一個小時過去了,出站口的人都走空了,還是沒見人來。
魏場長:“別急,我打個電話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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