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愿意相信,可是……”安哲沒說下去。
“可是,你覺得我不可能有這本事,對不?”張磊接過話道。
安哲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張磊,一時不語。
張磊做委屈狀:“老大,咱不帶這么瞧不起人的。”
安哲眼皮一跳:“你叫誰老大?”
“你呀?!睆埨诘馈?
“為什么這么叫?”安哲道。
“沒有原因,我突然覺得這樣很順口,就叫出來了。”張磊頓了下,“當(dāng)然,只有私下的時候我會這么叫”。
安哲看著張磊又不語。
看安哲這樣,張磊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小心翼翼道:“你不喜歡我這么叫?”
安哲道:“叫什么只是個稱呼,不存在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只是,你這么一叫,我一時有些不適應(yīng)。”
“凡事都有個過程,很快你就適應(yīng)了。”張磊道。
“你確定?”安哲看著張磊。
張磊點點頭:“確定。”
“為什么確定?”安哲道。
張磊道:“因為在我心中,你的形象一直很高大,是我心目中當(dāng)之無愧的老大。”
安哲沉思片刻:“我記得,你一直稱呼李有為老板,是吧?”
“是的?!睆埨邳c點頭。
“為什么不叫我老板?”安哲道。
張磊道:“因為在我心里,老板只有一個?!?
“那老大可以有幾個?”安哲接著問道。
張磊鄭重道:“同樣只能有一個?!?
安哲滿意地點點頭:“好,準(zhǔn)了。”
張磊笑起來。
接著安哲道:“那以后我叫你磊子,你不反對吧?”
“這個看你自己的喜好,你叫我老張也可以的。”張磊道。
“嘟,不知天高地厚?!卑舱芤坏裳?。
張磊一咧嘴,忙道:“那還是叫磊子吧?!?
安哲點點頭:“嗯,先正式來一下,磊子――”
張磊忙答應(yīng)著:“在,老大。”
安哲和張磊都笑起來,安哲看起來心情不錯。
接著張磊告訴安哲,其實張海濤在背后一直叫他老大,安哲聽了點點頭。
這時張海濤推門進來,看到張磊在,笑道:“禾木先生,評論出來了,效果很好啊?!?
安哲看著張磊:“這個禾木還真是你?”
張磊認(rèn)真點點頭:“這評論是我寫的?!?
安哲微微皺眉看著張磊。
張磊接著又說自己是第一次寫這種評論,寫完后心里沒底,又給邵冰雨看了下,她過關(guān)后才放心了。
聽張磊這么說,安哲點點頭,又道:“邵冰雨給你修改了多少?”
“一個字沒動?!睆埨诘?。
“哦?”安哲又看著張磊,“你小子啥時會這個的?”
“我也不知道,摸著石頭過河,沒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張磊道。
張海濤這時插話,說如果不是昨天自己審稿親眼看到,也不相信這是張磊寫出來的。
安哲聽了點點頭:“禾木先生,如此看來,你確實有兩下子?!?
“我只會這么兩下子,其他還是不行的?!睆埨诿χt虛。
這時張海濤給安哲匯報了一個事,安哲聽了后表示同意,然后又對張海濤安排的這報道和評論表示滿意,張海濤聽了笑笑,又沖張磊擠擠眼,張磊會心一笑。
張海濤出去后,安哲看著張磊:“你這筆名是啥意思?為什么叫禾木?”
張磊道:“因為我聽說在遙遠(yuǎn)的喀納斯,阿爾泰山脈深處,有一個美麗的小村莊叫禾木,不由十分向往,不由充滿想象,于是就起了這個筆名。”
安哲點點頭:“嗯,不錯,有機會我們一起去看看?!?
“額……”張磊帶著不置可否的表情。
“怎么?不樂意和我一起去?”安哲道。
“老大,其實旅行吧,一般來說,兩個男人結(jié)伴,不如一男一女好啊?!睆埨诘?。
“嗯?你小子嫌棄我是老男人?”安哲一瞪眼。
張磊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是真覺得男女搭配,旅行不累?!?
“哼,我看你是重色輕友。”安哲又沖張磊瞪眼,卻又有些想笑的樣子。
聽安哲這么說,張磊不由心里感到舒坦,安哲說自己重色輕友,似乎在他心里,他不但把自己當(dāng)下屬,還當(dāng)做朋友了。
這讓張磊不由欣慰,還有些受寵若驚,能讓安哲這么大的人物當(dāng)做朋友,實在是自己的榮幸。
一會張磊道:“老大,你說今天報紙上發(fā)的東西,有人看了會怎么想?”
“該怎么想就怎么想?!卑舱芨纱嗟馈?
張磊眨眨眼,看來安哲昨天在陽山說那番話,是早有準(zhǔn)備的,是特意要敲打駱飛,他并不在乎駱飛會怎么認(rèn)為。
接著安哲道:“磊子,這次來江州參觀的地市,還有哪些沒來?”
張磊想了下:“除了黃原和關(guān)州,其他都來了。”
“黃原不來可以理解,至于關(guān)州……”安哲沉思著沒說下去。
聽安哲這話,張磊似乎猜到安哲想到了什么,但又有些模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