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一會安哲在后座道。
張磊回過頭,安哲此時睜開了眼,雙目很有神。
“你給秦川打電話,通知他一件事?!卑舱芫従彽?,“明天不回江州……”
張磊一愣,明天有很重要的茶話會,安哲怎么不回去參加了?不回去他要打算干什么?
安哲繼續(xù)道:“明天我要在陽山召開一個會議,除了三江、松北、松西、陽山這四縣的人參加外,讓秦川和楚部長也來參加……”
張磊頓時感到意外,這種規(guī)模的重要會議,一般都會提前幾天安排,沒想到安哲說來就來,不但打亂了既定的工作計劃,而且還很即興。
這家伙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張磊隨即領(lǐng)悟到,安哲雖然是臨時起意,但卻未必是即興安排,昨晚他沒有打牌,或許就在考慮這事。
此次出來視察,安哲在幾個縣大多只是聽和看,并沒有發(fā)表什么正式談話,經(jīng)過這幾天的觀察,他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或者有什么想法,要通過這次會議來安排解決。
聽安哲說完,張磊點點頭,接著小心翼翼道:“安哲,那明天的茶話會是否改天?”
“不。”安哲搖搖頭,“按原計劃進(jìn)行,我不參加了,讓其他人去就可以?!?
張磊再次感到意外,如此重要的老干部茶話會安哲竟然說不去就不去了,不知那些人心里會怎么想。
想到景浩然之前上任的人的凄涼結(jié)局,張磊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安哲,謹(jǐn)慎道:“參加這茶話會的有好幾位,包括景浩然……如果你因故不能參加,是否改一下時間更為妥當(dāng)?”
“怎么?這茶話會沒有我參加還不能開了?”安哲面無表情道。
“我倒不是這意思,我是說,你參加的話,會更加顯出重視。”
“不用考慮這些?!卑舱軘[擺手,接著自語了一句,“都是慣出來的毛病。”
聽安哲自語的口氣,似乎有些不耐煩。
既然安哲這么說,張磊就不能再說什么了,接著給秦川打了電話,把安哲的意思告訴了秦川。
秦川聽完十分意外,稍微思忖片刻,接著就答應(yīng)著掛了電話,開始安排明天的會議,這是秦川的份內(nèi)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