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微微一怔后:“讓我猜你梳頭發(fā)的用意?”
他十分不解:“這個還不簡單,就是你現(xiàn)在的思緒很亂,不知道該怎么選擇。”
“那小子的資質(zhì)如此逆天,肯定是某位大人物培養(yǎng)出來的接班人,是我們得罪不起的存在?!?
“你想殺了他可惜又怕他背后的人調(diào)查出來。”
“你們郭家已經(jīng)對這個人出手了,不管你們現(xiàn)在認錯也好,賠禮也好,他背后的哪位大人物都肯定會滅了你們郭家的。”
“不反抗是死,反抗了還有一線生機,為何不反抗一下呢?”
“你若是束手就擒,你們郭家的列祖列宗會從墳墓里爬出來掐死你,你太沒骨氣了!”
“呵呵呵!”郭嘯天笑了,“你猜錯了,要是那樣的話我就不會梳理頭發(fā)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知道我要給你的獎勵是什么?”
大長老聞微微一愣:“獎勵我,你開玩笑呢吧?”
“我猜錯謎底你還會獎勵,這個獎勵一定不是什么好的獎勵的了!”
他從郭嘯天的話語中聞到了調(diào)侃的味道,不由得心中極為不爽。
“哈哈哈!”
郭嘯天收起了梳子,整理了一下衣袍:“大長老一點兒都不傻,可你的腦子怎么就這么糊涂呢?”
“算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不跟你繞彎子了,你的腦子被驢踢過了,不好用了。”
說話間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樣:“我梳理頭發(fā)是因為我遇到了令我值得尊敬的人,整理衣服是改一下我平時的邋遢形象,好給這個貴人留一個好印象?!?
“貴人讓我站隊自然是給了我機會了,我自然是站在貴人這一邊的,這個根本不用選擇?!?
“而你一直想要殺了我的貴人,我給你的獎勵自然是要殺了你,讓我的貴人高興一下,明白了嗎?”
歡迎剛落,他玩世不恭的表情一下子收了起來,身上投射出一股凌厲的殺機:
“看在我們兩家多年合作的份兒上,我給你一個機會,跪下給小兄弟磕頭認罪,然后自裁給自己一個痛快!”
“否則我出手的話你可就要承受極刑生不如死了!”
“這蛇杖是你的本命法寶,如果我毀了這蛇杖,你就會遭受到黑蛇祭壇的反噬,忍受七七四十九天詛咒反噬的痛苦,然后被蟲子給吞吃掉,我說得沒錯吧?”
“啊——”大長老聞頓時大吃一驚,“你,你竟然知道了我苗家的黑蛇祭壇,你到底是什么人?”
說到這里他心頭惶恐無比,整個人腦袋嗡嗡嗡的。
郭嘯天他是肯定打不過的,一旦他的蛇杖被毀承受難以忍受的痛苦,還不如被直接殺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郭家已經(jīng)是江逸塵的敵人了,為何還要站隊江逸塵,難道不怕費力不討好嗎?
不過作為苗家的大長老,他知道此刻慌亂是大忌。
他立刻振奮了精神咬牙道:“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可你要是硬來你肯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我會在臨死前把黑蛇詛咒轉(zhuǎn)移到你的身上,讓你這輩子都生不如死!”
他挺直胸膛:“我死了我們老祖就會馬上知道,天涯海角他也會追殺你的,你們郭家只有你一個頂梁柱,你們可沒有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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