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分舵主都是元嬰期高手,上面的人豈不是更加厲害?
他只有迅速的進階,才能對抗接下來的風暴。
再說了,苗寨的高手也不少,也是他的直接敵人。
一晃就三個小時過去了,到了晚飯時間。
江逸塵緩緩起身,準備去赴宴。
神識放開后,他意外的發(fā)現(xiàn)霍青霜竟然來了,跟蘇清顏聊得相當開心。
他微微搖頭后出了門,沒有打擾兩個人。
他如何不知道霍青霜的目的,有些頭疼。
而此刻,苗寨人的一個包間里。
一個穿著苗寨雄衣的老者,一臉微笑地跟蘇東晨聊天:“東晨你可是生了一個好兒子,竟然真的把那小子請來了?!?
“我們之前給他打電話,他直接拒絕談判,態(tài)度還很僵硬?!?
“你們邀請成功了,我又打了電話,他竟然同意了,都是你兒子的功勞。”
老者正是苗寨的內門長老苗魁,這次來負責跟江逸塵談判的。
蘇東晨卻是微微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兒子是什么樣子的,不過他現(xiàn)在比以前懂事多了,慢慢的就能獨當一面了?!?
蘇京城抽了一大口煙,吐了一大口:“爸爸你就不能說我一點兒好的,這次若是沒有我低三下四的讓步,那小子肯定不會來的,這次就是我的功勞。”
“我還給你們出了主意,讓他......”
話剛說到這里,他就被田櫻花的拍桌子給打斷了:“得了吧你,就你這德行,越是夸你越是得意忘形了。”
田櫻花瞪了蘇京城一眼,暗道你這小子說多了,別把我們的秘密都給說出去。
她看向苗魁:“苗先生,我們有太多年沒見了,苗寨之前研究一種厲害的無相之毒,不知道研究成功了沒?”
“若是研究成功,我愿意花大價錢買一些。”
苗魁微笑著從懷里取出兩個歪脖子的小瓷瓶放在桌子上:“不負眾望,我們還真研究出來了,這種藥的確不好研制,花費了我們不少的精力,所需的藥草也是很珍貴?!?
“這樣,我送給夫人一瓶,另外一瓶只收一個成本費用,十萬塊錢即可。”
田櫻花眼睛亮了:“太好了,有了這毒,我可以辦很多事情,這種毒藥無色無味,中者完全不知道,還可以根據(jù)劑量確定發(fā)作的時間,這是一種奇毒?!?
蘇東晨取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這是五十萬,不能讓前輩虧本?!?
“這種奇毒能夠在人睡覺的時候呼吸停止,很是防不勝防,這是這解藥有沒有,有的話我也想買上一些?!?
他跟田櫻花不同,買藥的時候喜歡買解藥,而田櫻花則是只買毒藥不喜歡買解藥。
“蘇先生出手就是大方,解藥我只有一瓶,其他的還在研制中,我就給蘇先生了?!?
苗魁從懷里取出一個歪脖子的白瓶子放到蘇京城面前:“解藥要提前吸,打開瓶子吸兩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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