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是掌控不了蘇氏集團(tuán),你就沒用了,我會殺了你!”
說著他不再去看蘇東晨兩人,而是走向了江逸塵:“小子,想明白了沒有,剛才我給了你機(jī)會!”
江逸塵沒有說話,張開嘴從嘴里吐出一顆透明的黃豆般大小的珠子:“無相之毒,我就提取出了這么點兒,可惜了!”
他看著苗魁:“苗魁,你手里要是有更多的無相之毒給我,你的想法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苗魁的忍耐本來已經(jīng)到了極限,聽到這句話后他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好,我這里的無相之毒......”
這時候他才反應(yīng)過來:“不對,你要這無相之毒做什么?你手里的真是無相之毒?”
苗魁瞪大了眼睛盯著江逸塵。
剛才他叮囑手下觀察周圍幾公里內(nèi)的動靜,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情況,也就是說江逸塵是孤軍深入的。
他頓時放下了心,這才允許蘇東晨一家人墨跡這半天。
他這樣做其實主要是為了給江逸塵思考的機(jī)會。
殺雞儆猴是給江逸塵看的,讓他害怕然后投靠苗家。
剛才江逸塵松口他覺得機(jī)會來了。
可江逸塵竟然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珠子,還是這是無相之毒,這有點匪夷所思了。
剛才他用毒的時候可是直接倒進(jìn)去了一瓶子,不可能只有這么豆大的一塊兒。
那么江逸塵此舉有什么意義?
不知為何,他心頭忽然升起一股極其不妙的感覺。
江逸塵想要他反倒是不能給了。
江逸塵呵呵一笑:“這當(dāng)然是無相之毒了,你給我下的毒藥你都不知道,你不會比蘇東晨父子兩個還要愚蠢吧?”
“都拿過來吧!你反正已經(jīng)讓我吃了這么多了,也不介意把你手里的都給我!”
說著他隔空一抓江苗魁手中裝著無相之毒的藥瓶子給吸到了手里。
在苗魁無比震驚的目光中,竟然仰頭一口氣喝了一個精光!
“這,這,這.......”
苗魁腦袋中轟轟的,“你竟然真的不怕無相之毒,難道你的身體對毒藥免疫?”
“你到底要干什么?”
根據(jù)實驗的劑量,就算是元武境界的武者,別說食用一滴了,就算聞上一聞就會中招。
剛才他在飯菜里下了五六滴已經(jīng)算是很大的劑量了。
江逸塵一直沒事也就罷了,應(yīng)該是他提前服用了某種解藥。
可眼下江逸塵竟然主動和自己要,而且一口氣吞下去了。
這種大劑量的無相之毒,喝下去要是再也沒有反應(yīng)那可就見鬼了!
他最疑惑的是,江逸塵這樣做是為了什么?
此刻他心頭的恐慌加劇了,怒喝道:“小子你這是要干什么?”
蘇東晨和蘇京城見狀也是瞪大了眼睛。
哪有這樣知道是毒藥還主動要過來一口喝下去的?
這樣的人只能有兩個極端,一個就是這人就是個瘋子,完全不知道死活!
另外一種原因,一切都在江逸塵的掌控中,他根本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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