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一聲大笑從胡同里傳出。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子,踩著錚亮的皮鞋出來了:“小子,想不到我們這么快就見面了吧。”
“我舅舅他身份高貴,懶得動手殺你這種敗類,此事只能有我做了。”
此人正是蕭海生。
他身后跟著兩名扛著大鐵棍的壯漢,最后面還跟著一名頭發(fā)胡子花白的灰衣人。
他根本不知道他的舅舅已經(jīng)死了,知道了絕對不敢來的。
公園旅館他讓手下毒死江逸塵,可不久后就傳來公園旅館被人放火燒了的消息。
他當(dāng)即被氣得暴跳如雷,知道肯定是被江逸塵給發(fā)現(xiàn)了,殺了他的手下并把旅館給燒了。
花都滿城尋找江逸塵的消息他也聽說了,回家跟家里商量后,家里也決定除掉江逸塵。
不管江逸塵是什么身份,敢對蕭家如此下狠手,蕭家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的。
而且,根據(jù)蕭家的調(diào)查,江逸塵十有八九是個騙術(shù)高明的江湖游醫(yī)。
不然怎么可能想要吃蘇家的軟飯?
蘇清顏皺眉道:“蕭海生,怎么是你?”
“我蘇家跟你想來沒有恩怨,逸塵也沒有招惹你們吧?”
“沒有招惹我?”蕭海生冷笑,“我和我的女人正在辦事,他搶走了我的女人,到我的旅館開房,燒了我家的旅館,還說沒有得罪我蕭家?”
“蘇清顏你可真是饑不擇食了,放著好好的李浩不嫁,非要嫁給這么一個東西。”
“此事若是傳出去,不知道你們家的蘇老太太會不會被氣死!”
“什么?”蘇清顏堅決搖頭,“江逸塵他絕對不是那樣的人,肯定不是。”
“不是?你這是要裝聾作啞了,看來你這蘇家曾經(jīng)的腦子最好用的人,雙腿癱瘓了幾年也腦癱了。”
“江逸塵,你敢不敢承認?”
江逸塵冷笑:“這些都是我做的又如何?”
“我當(dāng)天放了你一碼,以為你會悔改,沒想到你竟然還敢找我,你可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今天是我跟清顏第一次約會,不希望有人打擾,趕快從我面前消失,否則我會讓你們消失在這世界上。”
他都懶得跟這些人解釋。
因為蘇清顏他不想動手。
蘇清顏聞卻是身體輕輕一顫,咬牙道:“蕭海生,你不要污蔑我男人,他行得正走得直,做事都是有原因的。”
“苗家的苗大師都被他給打跑了,你這些人根本是他的對手。”
聽到江逸塵承認,她莫名的心酸不已。
可她覺得江逸塵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做錯事的,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必須出手的事情。
當(dāng)年蕭海生也追求過她,各種軟磨硬泡,有次還下藥結(jié)果被蘇雅嫻給發(fā)現(xiàn)了。
后來她癱瘓了之后蕭海生立刻跑得遠遠的,還不停地散播謠說自己當(dāng)初瞎了眼了。
“哈哈哈!”
蕭海生大笑:“苗大師被他打跑了,你怎么不說殺了苗大師,把我舅舅也給殺了?”
“看來你這花都曾經(jīng)的第一美女,除了臉沒有癱瘓,腦子癱得已經(jīng)快死了。”
“他不過是一個吃軟飯的騙子,把你騙到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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