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謝應(yīng)則噗嗤一聲就笑了,“怪不得。”
之后他說,“嫂子那邊跟許家合作也挺好,許靖舟這人不錯,你就別小心眼了,收斂一下?!?
謝長宴轉(zhuǎn)身靠到一旁的墻壁上,“我怎么了,我都讓他們倆單獨說話了,我還小心眼?”
“真應(yīng)該把你說話的聲音錄下來,讓你聽聽自己這死動靜?!敝x應(yīng)則頓了頓又說,“我聽說許家最近在安排許靖舟相親,他同意了,所以他應(yīng)該是死心了,你不用那么嚴(yán)防死守?!?
他又不傻,從謝長宴剛剛傳過來的聲音就聽得出,他是故意借著中午吃飯的事到辦公室去打斷那倆人談話的。
謝長宴說,“我哪有嚴(yán)防死守,我做什么了?”
這家伙嘴硬的很。
謝應(yīng)則不跟他掰扯了,“行了,不說了,一會兒見?!?
電話掛斷,謝長宴把手機放下,就在原地等著。
十幾分鐘后辦公室門打開,先出來的是許靖舟,轉(zhuǎn)頭看到他,愣了一下。
夏時跟著出來送他,客客氣氣的,“好,那就明天……”
她也看到了謝長宴,話音停了,轉(zhuǎn)問他,“怎么沒在會議室等我?!?
謝長宴說,“坐在那無聊,就出來走走?!?
夏時點點頭,再次對著許靖舟,“明天這個時候可以嗎?”
許靖舟說可以,之后說,“不用送了,自己走就行?!?
夏時沒跟他太客氣,她若執(zhí)意送下去,謝長宴肯定也要跟著。
這家伙只要跟許靖舟碰上就一身酸味,她也有點受不了。
所以她點頭,“許總慢走?!?
許靖舟離開,夏時轉(zhuǎn)身進(jìn)了辦公室,去收拾桌上的東西,“阿則真約了午飯?!?
“我騙你干什么?”謝長宴跟過來,繞過辦公桌到她旁邊,貼著她站著,“合作聊的怎么樣?”
“還行?!毕臅r說,“項目不錯?!?
謝長宴抿著唇,“有我遞給你的那幾個項目好嗎?”
“肯定沒有呀。”夏時順著他的話,是笑著說的,“你給的當(dāng)然都是最好的,誰能跟你比?”
明顯是哄他的話語,但謝長宴就是很受用,翹了嘴,“就是?!?
時間差不多,兩人從公司離開,上了車一路去謝家公司。
到門口沒下車,給謝應(yīng)則打了電話。
他和魏洵一起下來,過來上車。
魏洵大咧咧的靠著椅背,“我訂了飯店,直接過去就行?!?
他報了飯店的地址,謝長宴啟動車,同時也問,“你怎么在這?”
“無聊唉?!蔽轰f,“去找你,你肯定不搭理我,就只能過來找二弟?!?
謝應(yīng)則接話,“你看我搭理你了嗎?”
“也沒有?!蔽轰χ暗悄惚饶愀鐝?,你不趕我走?!?
謝長宴說,“不是說要走,這邊應(yīng)該沒什么事兒了,打算什么時候走?”
“你巴不得我走吧。”魏洵呵呵,“我還就不走了,我就在這煩你們?!?
謝長宴從車內(nèi)后視鏡瞥了他一眼,“有別的事兒?”
魏洵轉(zhuǎn)頭看著窗外,“那倒也沒有?!?
別的他沒說,不吭聲了。
謝長宴也沒再問。
車子開到飯店門口,夏時看向外邊,“這么正式?”
是家星級飯店,消費高,一般人不會來,大多是應(yīng)酬才選擇這種地方。
魏洵先推車門下去,“足以見得我重視你們,走吧?!?
夏時呵呵,“至不至于,知道你有錢,也不用這么顯擺吧。”
幾個人進(jìn)了飯店,被服務(wù)員領(lǐng)著去了包間。
菜是魏洵點的,他說,“這家有一道魚湯很好喝,也養(yǎng)胃,老頭子帶我回江城,第一頓飯就是在這吃的,我跟他回來前一天出去跟兄弟喝酒,喝的有點高,那天胃燒的難受,老頭子給我點的魚湯?!?
夏時說,“昨天晚宴上喝酒喝難受了?”
魏洵點了自己要吃的,合上菜單,“不是昨晚喝的難受,是這幾天吃飯沒按時,胃有點不舒服?!?
他向后靠,“本來胃就不好,自己又不在意,時不時的就得遭點罪?!?
一提這個,夏時想到了許沅,許靖舟說她是因為昨天宴會上喝了酒去的醫(yī)院。
說實話,她不太相信。
她轉(zhuǎn)頭看謝長宴,“昨天宴會,你跟許小姐打過照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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