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了一大圈子,司機最后停在一處特別不起眼的院子門口。
院子不大,房子更小,而且很破,窗戶上的玻璃都碎了幾塊。
他在院門口站了半分鐘左右才進去。
魏洵和阿森見他沒出來,便抬腳想要跟進去。
結(jié)果倆人還沒等走到跟前,魏洵的電話就在兜里嗡嗡震動。
他原本沒想管的,把手機拿出來,打算靜音,結(jié)果一看來電是謝長宴,想了想,他又停了腳步,拉著阿森往旁邊躲了躲,把電話接了,“有什么事晚點再說,我……”
“別進去?!敝x長宴直接開口。
魏洵一愣,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俊?
謝長宴說,“繼續(xù)等?!?
魏洵猶豫著,轉(zhuǎn)頭四下看,“你過來了?你在哪?”
他沒有等到謝長宴的回復,那邊直接把電話掛了。
魏洵捏著手機,想了想,還是拽著阿森退到稍遠的位置。
阿森不明白,急的不行,“為什么不進去?”
魏洵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說,“再等等看。”
這么等了十幾分鐘,那小房子的門被拉開,司機又出來了,撐著傘離開。
魏洵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里也不是他的落腳點,他只是在這等了等。
如若被人跟蹤,他在這停留了十幾分鐘,足夠長了,跟蹤的人肯定等不住要沖進去。
這個做派他不信是司機想到的,應(yīng)該是謝疏風的授意。
直至此刻,魏洵不得不承認,那老家伙腦子是真好使,考慮事情周到到讓人震驚的地步。
兩人又跟過去,司機最后走到一處小平房門口。
這里沒有院子,平房挨著路邊,他依舊跟之前一樣的做派,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進去。
這次魏洵和阿森都不敢直接進,就在外邊等著,怕跟之前一樣是障眼法。
十幾分鐘過去,司機沒出來。
魏洵猶豫著要不要給謝長宴打個電話問問這種情況他應(yīng)不應(yīng)該沖進去。
還不等他有動作,阿森等不住了,“還不出來,那應(yīng)該就是這了,我過去查看,你別暴露,如果不是這里,我把這司機解決,若有命,我跟你繼續(xù)去找謝疏風,沒命的話,剩下的交給你?!?
他是真的按捺不住了,不等魏洵說話,直奔著那小平房過去。
魏洵阻攔不住,只能看著他到了門口,小心的推了下門,沒打開,應(yīng)該是從里邊反鎖了。
阿森又繞到窗口,小心的往里邊瞧,大概率是什么都沒瞧到,他看向魏洵,搖了搖頭。
魏洵也抬腳往那邊走,剛走沒幾步,突然就聽到嘩啦一聲。
阿森站在窗口,旁邊的窗戶突然爆裂,有人從里面一棍子掄了出來。
木質(zhì)的窗框,玻璃全都在,一棍子砸上去,窗框碎裂,玻璃濺的到處都是。
那棍子明顯是掄向窗邊的阿森。
他暴露了。
阿森動作也快,趕緊蹲下來,一個翻身閃到一旁。
棍子打到了墻壁上,隨后有人從窗戶里翻出,很是精準,第二棍繼續(xù)奔著阿森招呼。
是謝疏風的那個司機。
不知道怎么被他發(fā)現(xiàn)的,他明顯是想搞偷襲,但是沒成功。
阿森又是一個后退轉(zhuǎn)身,躲了。
司機一抬眼,看到了魏洵,冷笑,“你們倆湊一起了?!?
他一手拎著棍子,另一只手摸向了腰后。
謝疏風身邊人有槍,這事倆人是知道的,阿森見狀,趕緊撲過去。
司機的身手不怎么樣,摸出手槍,快速朝著阿森開火,結(jié)果也不知道是不是著急,都沒用阿森躲,直接就打偏了。
不過一聲槍響后,又是一聲,是從屋子里射出來的。
這次阿森倒地。
魏洵一愣,快速抄起地上的碎裂窗框朝著司機砸過去。
那司機原本想再補一槍,被窗框砸了個正著,踉蹌著退了兩步。
然后屋子里傳出聲音,“快走?!?
是謝疏風。
他真的在這,剛剛第二槍應(yīng)該是他開的。
魏洵轉(zhuǎn)身去拉阿森,倆人快速朝旁邊一個翻滾,堪堪躲過屋子里接連射出的兩槍。
應(yīng)該也是謝疏風。
司機閃身進了小平房里,門隨后砰的一下被關(guā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