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澤越當然沒有死,他看著身旁的左擎蒼,將深深的忌憚藏在了心里。從頭到尾的戰(zhàn)斗不過是對方隨手推動施展所造成的景象而已。
就算擁有未來之眼的幫助,荊澤越也完全看不到對方的極限在那里。
左擎蒼則是直接打開了之前荊澤越遞給他的紙條,看著紙條上的內容,他笑了起來:“不錯,果然是未來之眼?!?
本來他以為自己的戰(zhàn)斗安排,還有其中的過程已經足夠離奇,但是荊澤越在沒有任何相關情報的支持下,仍舊能夠全部猜對,這自然是未來之眼的能力。
“不過,真的只有12個小時?”左擎蒼有些玩味地看了看身旁的荊澤越。
“千真萬確?!鼻G澤越面色不變地說道。
“嗯……從今天開始,你便跟在我的身邊吧,我會24小時觀測你未來之眼的運行情況,從現(xiàn)在開始,接下來每隔12小時,你必須給我一份你從未來之眼中看到的情況?!?
左擎蒼這么做一方面是為了將荊澤越綁在自己身邊,省的他又出問題,另一方面自然是要用自己的雙眼,親眼看到對方的未來之眼是怎么運作的。
……
一個月后。
國際局勢便在月亮的異象發(fā)生之后,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寧靜當中,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樣。
所有的國家,所有的勢力都在等待,等待亞特蘭蒂斯的動作。
可是亞特蘭蒂斯這邊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像其他國家的人一樣對著天空中的月亮發(fā)呆,沒有戰(zhàn)爭,沒有威脅,甚至各大諜報組織間的爭斗也降低到了一個極限。
帝國,圣蘭之間。
米歇爾仍舊在思考著一個月前的那場超級大戰(zhàn),可以說是一場消弭了一切戰(zhàn)爭,也讓無數(shù)人感到絕望和震驚的戰(zhàn)斗。
但她思考的不是這場戰(zhàn)斗對于帝國方面的影響。說到底整個帝國乃至整個歐羅巴,對她來說也不過只是個工具而已,如果有足夠的利益的話,她甚至隨時可以拋棄掉整個帝國。
她在想的。是左擎蒼和荊澤越戰(zhàn)斗中展現(xiàn)出來的能力,特別是左擎蒼的。
‘他們在戰(zhàn)斗中使用的招數(shù),的確非常眼熟。’
‘可是……這種事情,真的可能么?’
米歇爾搖了搖頭,又回想起了幾年前左擎蒼突襲帝國。一路從沿海打到帝都,那個時候她看到對方的戰(zhàn)斗鏡頭只是覺得好氣又好笑,但是現(xiàn)在再回過頭來看看的話……
她的眼前,一臺巨大的屏幕正在不斷播放左擎蒼突襲帝都時的戰(zhàn)斗鏡頭。
‘雖然不是個個都非常熟悉,但沒有錯的……每一個都是虛構作品的虛構內容,但卻得到了類似了力量。’
‘心神之力,真元一氣,是用大腦控制電磁力的能力。但是控制的過程,卻因為心法,也就是人的思想而顯得不同。
武功。信仰,執(zhí)著,仇恨都可以是動力。’
米歇爾在孤獨城堡中不知道研究了多久的心神之力和真元一氣,對于練虛強者干涉現(xiàn)實的本領,自然是研究得非常透徹。
何況她這么多年來便使用了許許多多的瘋子進行實驗,對于很多奇思妙想的接受度也是非常高的。
在她看來,練虛境界,最重要的當然就是意志和偏執(zhí),其次便是性格、際遇、武功,前者決定練虛強者的本力。后者絕頂?shù)膭t是施展出來的一個系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