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微微顫動,她伸手緊緊攥住男人腰間的衣料。
在她猶豫接下來該如何反應(yīng)時,裴執(zhí)抬手撫摸著她的臉頰,順過她的眉毛,最終落在她那雙眼睛旁,似是要捕捉那里面所有的星光。
他喟嘆一聲。
對,我聽呆了。
周清一喜,眉眼都往上揚(yáng),便又聽到男人低語。
也看呆了。
周清緩緩地眨了眨眼睛,她就在他的懷里踮起腳尖,在離他的唇不過幾厘米的時候,用她那羞澀顫抖的聲音問。
那我可以向你索要一個吻嗎裴先生。
就當(dāng)是給我的獻(xiàn)禮。
裴執(zhí)眼中的墨色更重。
無聲應(yīng)允。
就在周清再努力靠近的時候,裴執(zhí)單手提起她的腰,一手掌住她的腦袋,周清下意識抬起雙腿掛在男人的腰間,而唇間溢出的驚呼被男人堵了回去。
他的唇微涼,剛才的吻有多輕,有多溫柔,現(xiàn)在的吻就有多重,多狠厲。
裴執(zhí)幾乎是在用唇碾磨著她的唇,他急切又莽撞,想要汲取她唇間所有的一切。
掌在腦后的手移到她的下巴,略微用力,就迫使周清張開了嘴。
男人幾乎是如敵軍侵略一般,舔舐,掃蕩,甚至是撕咬。
生澀卻勇猛,彌漫在兩人唇間的血?dú)庀袷桥d奮劑,催動著他更加猛進(jìn)。
直到周清承受不住,咬住了他的唇。
裴執(zhí)這才停了下來。
他嘴角帶著血,眼底猩紅,笑得暢快肆意。
沒有任何的不適。
他的腦子里不再是那些齷齪的畫面。
不再是抵觸,而是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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