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究視線落在她臉上,正兒八經(jīng)問:“你之前說要回墉城,現(xiàn)在還走嗎?”
“……”她不走留下來做什么?他問這個就很奇怪。
程究臉色不太好:“先別走了,你要是現(xiàn)在這會回去,我家老頭子肯定知道什么問題,你再待幾天,等我這邊的事處理完了,我跟你一塊回去,到那時我來說?!?
她沉默沒回答,她進退兩難。
辛甘終于開口說:“主要我回墉城也有事,沒辦法繼續(xù)留下來了,至于開這個口的人,是我提出來的,應(yīng)該由我開這個口?!?
程究忽然笑了聲,笑容有幾分痞氣:“你就這么迫不及待遠離我?我是什么兇狠的野獸嗎?”
“還是說,你還記得我那天兇你的事?”
辛甘看著他:“記得。”
程究盯著她看,緩緩?fù)铝丝跉猓粲兴茻o舔了下牙根,說:“我跟你道歉,天的確是我語氣不好?!?
辛甘沒想過他會道歉,坦誠的讓她一時忘記回應(yīng)。
程究表情坦蕩:“隊里不是什么都可以進的地方,你過來,沒跟我打聲招呼,我才兇了你,沒控制好語氣,是我不對?!?
辛甘怔怔出神,忽然感覺鼻子一熱,她下意識伸手一摸,指尖一片濕膩,她看了一眼,是血,流鼻血。
程究立刻說:“抬頭,別低頭?!?
她乖乖聽話,抬起頭。
程究臉色嚴肅,“進去躺下?!?
辛甘被他半摟半帶回房間躺在床上,他進了浴室,再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條濕毛巾,搭在她額頭上,她懵了,怎么會這會流鼻血,還讓他看到。
阿松里也愣在一邊不知所措看著。
程究瞟了一眼阿松里,又看辛甘一秒,沒有笑意地笑了:“上火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