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別忘了女兒是做什么的,女兒這里有一樣?xùn)|西皇上肯定無法拒絕,到時候父親趁機送女兒入宮?!?
“女兒一定可以抓住皇上的心?!?
姜恒聽罷這話,眼眸看著姜傾城,似是在思考。
姜傾城可不催促,她現(xiàn)在十分確定,姜晨給她的東西是便宜爹的把柄,既如此,該急的人不是她。
姜恒也想到了這一點,萬一這個女兒將證據(jù)交給了姜攬月,亦或者萬一刑部的人找她問話,她說漏了什么。
那就麻煩了。
“好,為父這就去準(zhǔn)備?!?
姜恒起身,狀似不經(jīng)意的提醒道:“東西要收好,嘴也要管住?!?
“女兒明白?!?
姜傾城看著姜恒的背影,臉上緩緩的露出一抹瘋狂來。
姜攬月,等她做了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寵妃,她倒要看看,什么嫡女,什么郡主,在她面前還能不能張狂起來。
呵!
想要折磨她?
那就做好被她報復(fù)回來的準(zhǔn)備。
刑部。
姜攬月走出來的時候,正看見鐘婉的馬車停在這里。
“將軍,我去跟夫人打聲招呼?!?
“一起去吧!”
云宴安陪著姜攬月走到了馬車前。
“母親在車內(nèi)嗎?”
“攬月?!?
車簾被掀開,露出鐘婉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來,微凸的腹部更顯得她整個人孱弱了幾分。
這時候鐘婉也看見姜攬月身邊的云宴安,“云將軍,我有些話要跟攬月說?!?
云宴安聞弦歌知雅意,當(dāng)即后退一步,“夫人請便?!?
“阿月,那我就先回府了?!?
“好,將軍慢走?!?
鐘婉看著告別的兩人,眼底浮現(xiàn)一絲艷羨之意,她深吸一口氣,看向姜攬月,“攬月,姜晨之前讓我去牢房,是因為他知道了我懷了孩子,他覺得我的孩子會讓你父親放棄他。”
姜攬月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鐘婉苦笑一聲,伸手撫上肚子,“你知道,我的年紀(jì)比寧婕妤大不了多少,跟姜晨在西南的時候就相識,我害怕你父親會誤會我跟姜晨?!?
這……
姜攬月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轉(zhuǎn)念一想,告訴姜晨鐘婉懷孕的人是她。
本來她覺得姜晨要見鐘婉很奇怪,但沒想到兩人之間竟然還有這種交集。
不過也不奇怪。
“母親不必多心,父親不喜歡身上流著謝家血脈的孩子,在此之前姜晨是他最看重的子嗣,如今驟然失子心里接受不了也是應(yīng)該的。”
“母親無礙吧!”
鐘婉搖搖頭,“姜晨想讓我放棄這個孩子,我沒同意,這是我的孩子?!?
“這些我沒有告訴你父親,我害怕你父親真的會放棄?!?
“我跟他沒什么感情,我不敢賭,所以我瞞了下來?!?
“母親,孩子是您的,您該決定她的去留?!?
鐘婉松了口氣,“多謝你。”
姜攬月看著鐘婉的模樣,“母親不必多思,我送您回家吧!”
她沒有多想,只是兩人回家之后,卻發(fā)現(xiàn)姜恒已經(jīng)在等她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