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鬧就好。”
鐘夫人掃一圈屋內(nèi),示意鐘玲瓏將人打發(fā)了。
待乳母抱走孩子之后,鐘夫人坐到鐘玲瓏的床上,“如今你都出月子了,怎么皇上還未封賞你?”
“還有寧兒的名字怎的也沒有?!?
鐘玲瓏垂下眼眸,半晌搖了搖頭,“許是皇上疏忽了,如今前朝忙著北疆大捷的事情,我的事情不急?!?
她沒有告訴母親皇上可能不會封賞她了,她這個寧婕妤,怕是皇上看在三皇子的份上才沒有貶她。
鐘夫人急了,“皇上膝下子嗣單薄,你這個皇子來的正是時候,便是前朝在忙,也沒倒道理不封賞你啊!”
“難道皇上對你有意見嗎?”
“母親,這是后宮,不是鐘家,揣度圣意被傳出去,你還想不想讓女兒在這兒待著了?!?
鐘夫人立刻噤聲,半晌,嘆了口氣道:“我這不也是替你著急嗎?早知道當(dāng)初就……”
“母親!”
鐘玲瓏厲聲道:“您是想害死女兒嗎?”
鐘夫人不敢說話了。
鐘玲瓏見母親這個樣子,揉了揉眉心,“小姑姑最近回沒回家?”
鐘夫人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沒回?!?
鐘玲瓏最了解自家母親,見她這個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坐直了身子,看著母親,“母親,小姑姑是不是回家了?”
鐘夫人瞪大了眼睛,“你,你覺得我在騙你?”
只是眼底掩飾不住的心虛。
鐘玲瓏一想不對勁,“你是不是沒告訴她你進(jìn)宮來?”
鐘夫人不想承認(rèn),可對上女兒那好似洞穿一切的眼神,訕訕的說道:“這不是那個姜晨蹲大牢了嗎?”
“那好歹也是姜家的庶子,誰知道會不會連累姜家,到時候若是牽連到你該怎么辦?!?
“所以,我就沒有告訴她?!?
“母親!”
鐘玲瓏看著自作聰明的母親,只覺得一陣疲憊感襲來,“那您怎么不說,姜攬月如今被封為郡主,出盡風(fēng)頭?!?
“母親,不管姜家如何,只要姑姑沒有摻和進(jìn)去,就不會牽連到姑姑。”
她為父親求情惹怒了皇上,若此時鐘家迫不及待的連至親血脈都不顧,非要跟姑姑劃清界限,那皇上會怎么想。
會不會覺得鐘家心里有鬼。
而且,鐘家的所有產(chǎn)業(yè)都掌握在姑姑手中,不管是她在宮中,還是父親在邊疆,都要指望著姑姑的本事。
母親,這又是小心眼犯了。
“母親,你回去之后跟姑姑說,今日是我有事情讓你單獨入宮,改日的話我會給她下帖子,讓她入宮,而且太妃也想她了?!?
“您就不用來了?!?
“玲瓏?!?
鐘夫人看著女兒那嚴(yán)肅的目光,最終還是點點頭,“知道了?!?
她又跟鐘玲瓏說了些話,然后就告辭回家。
待回到家中之后,就見丫鬟拿來賬冊,“夫人,這是姑奶奶讓人送來的?!?
“姑奶奶說她身子重了,沒精力管著這些賬,所以交還給您?!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