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道秦陽去找了齊佳楠,只知道次日齊大人帶著齊夫人和齊佳楠大張旗鼓的到了遼東王府。
恰巧遼東王府也在商議這件事情。
秦鎮(zhèn)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就非常憤怒,“還想讓老子幫他夾帶人,做夢去吧!”
“秦力,秦力,你去找齊清那個狗東西,告訴他,從今往后,遼東王府和齊家勢不兩立?!?
“有老子在的地方,他齊清給我滾遠(yuǎn)點?!?
“王爺,不至于!”
王妃皺著眉頭開口道:“秦陽呢?去把他喊來,這件事是因為他而起,且問問他要怎么辦?!?
“問個屁,窩囊廢竟然還能被一個女人給算計了,老子像他那么大的時候……”
“秦鎮(zhèn)!”
王妃一個眼神殺過去,“孩子還在呢,渾說什么?!?
秦鎮(zhèn)閉了嘴。
“齊家是皇上放在北疆的眼睛,你若是公然這般叫囂,打的是皇上的臉?!?
王妃蹙眉,“說到底,不過是些兒女家的小事,且看看齊家的態(tài)度如何?!?
恰好在此時,下人來報,齊家人來了。
“讓他們滾!”
“你閉嘴!”
王妃沒好氣的白了秦鎮(zhèn)一眼,“都有誰來了。”
“齊大人帶著齊夫人和齊姑娘,還,還帶著一個官媒!”
“砰!”
齊夫人桌子遭了殃,轉(zhuǎn)頭對上了秦鎮(zhèn)怒氣沖沖的眼眸,“王妃,你看看,你看看,他們簡直欺人太甚?!?
“竟然還帶著媒婆來,他們想怎么樣,把王府當(dāng)什么了?!?
王妃擰眉吩咐管家,“你去將人請到花廳去?!?
“王爺,先去看看齊家人怎么說,至于兒女的親事,秦陽人呢?”
“母親,我來了?!?
王妃的話音剛落,秦陽走了進(jìn)來,“讓齊家道歉,答應(yīng)他們的提親。”
“啪!”
秦陽的話音剛落,秦鎮(zhèn)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父親!”
“秦鎮(zhèn),你打孩子做什么?”
王妃撲過去攔下了震怒的秦鎮(zhèn),秦意安跟秦嬋將秦陽護(hù)在身后。
秦鎮(zhèn)從王妃身后伸出一只手,指著秦陽罵道:
“孬種,那齊家姑娘有什么好的,算計你了,你竟然還想娶她!”
“這些年,你這個世子當(dāng)?shù)慕o老子丟了多少臉,老子如此縱容你,你竟然被一個女人絆倒了腳。”
“你過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秦陽被打的偏過了頭,抬手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跡,看向暴怒的秦鎮(zhèn),“父親,你就當(dāng)我是為了女人好了?!?
“遼東王府的艱難,兒子明白?!?
“我們大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跟齊家劃清界限,但父親可想過,齊家是皇上放在北疆的一顆棋子,我們跟齊家翻了臉,北疆的勢力勢必要經(jīng)歷一次洗牌。”
“父親又怎么能保證我們的底牌不被摸清?!?
“而且,我是被陳瑀綁到院子里的,齊佳楠也是因為被陳瑀蠱惑,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兒子已經(jīng)想過了,跟齊家結(jié)親,受委屈的是我一個人,但若是能拉攏到齊家,我們遼東王府身邊缺了一雙京都的眼睛,甚至還能讓齊家反過來對付陳瑀?!?
秦陽的一席話讓屋內(nèi)靜了下來,也平息了秦鎮(zhèn)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