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相信你,定會重回京城!”
“那我們就此分別?!?
景淮雙手作揖,躬身行禮:
“洛兄,邊關就靠你守了,有緣再會!”
“放心,有我在,邊關固若金湯?!?
洛羽彎腰還禮:
“后會有期!”
……
天啟城頭,皇子駐足。
終于恢復血色的景翊站在城墻頂端,遙望騎隊遠去,漸漸消失在天邊盡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總算是把你弄走了,呵呵。老先生此計,當真絕妙無比啊。”
這一輪交手,確實是翊王黨贏了,如今京城局面盡在翊王掌控之中。
“洛羽回隴西,景淮去宣威,京城就只剩下齊王一個莽夫了?!?
范老瞎子幽幽說道:
“此后京城就是王爺?shù)奶煜铝?,只要搞垮景霸,太子之位便是囊中之物。?
“哈哈,哈哈哈。”
景翊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
“如此莽夫,本殿還真沒放在眼里。”
“等著吧,等我成為太子,再來好好收拾你們兩個!”
笑容消失,景翊的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敢打本王的臉,你注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
皇城宮樓,御書房
大乾皇帝景弘負手而立,凝視地圖,加上新立的北涼道,大乾如今有十四道疆域,版圖遼闊。
少傾,呂老公公緩步而入,輕聲道:
“陛下,六殿下和洛王爺已經起程離京了?!?
“知道了。”
呂方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
“殿下離京前想要入宮請安,陛下怎么拒絕了?是不是有些……”
“怎么,覺得朕冷酷無情嗎?”
景弘笑了笑,這個話也就只有陪在身邊多年的呂方敢問,其他人可不敢問。
“老奴不敢,只是覺得六殿下不容易。”
呂方無奈道:
“從小六殿下就體弱多病、孤苦一人,好不容易靠戰(zhàn)功加封親王,轉頭又丟了王爵,貶黜出京。
實在是,實在是……”
“是他自己要替洛羽頂罪的,沒有人逼他。”
景弘喃喃道:
“男子漢大丈夫,既然決定了,就得有承擔責任的勇氣?!?
呂方默然不語,滿朝上下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人是洛羽殺的,但所有人都不理解,景淮為何要替洛羽頂罪?
難道只是為了朋友二字?
“他姓景,他是我大乾皇族,有責任有擔當是好事?!?
景弘轉過身來,語氣漸漸凝重:
“丟了王爵算什么?
自古以來,儲君之爭都是你死我活,若想爭儲,就得有心理準備。”
呂方目光一變:
“陛下的意思是,淮王殿下也要爭儲?那陛下為何還要貶黜出京?”
在朝臣眼里,景淮只是齊王黨罷了,真正能夠觸及儲君之位的只有景霸和景翊。
呂方驚訝的地方在于,如果景淮要爭儲,那削去王爵便行了,何必逐出京城,這不是斷了他爭儲的希望嗎?
難道皇帝不想給他一丁點機會?
“這世上可沒有天生的帝王之才?!?
景弘袍袖一揮,嗓音有力:
“不經歷磨難,怎能翱翔于九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