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
景弘的眼中露出一抹震驚:
“難道是南越人才是幕后主使?”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皇帝措手不及,難道他猜錯了?三位皇子接連出事并非皇子間的爭儲,而是外敵故意擾亂朝堂?
“南越行兇,并非不可能啊?!?
孫堯猛然醒悟過來:
“陛下別忘了,南越太子一直在京城為質(zhì),幾年前那一場大敗南越始終記恨在心,指不定想趁機挑起我朝內(nèi)亂!”
“如果真是南越太子所為,這事就不好弄了?!?
黃恭的表情無比凝重:
“放在以往我們不懼南越,刺殺我朝親王,殺了這個質(zhì)子都不為過。但近兩年我朝先經(jīng)歷了東境平叛、郢國之戰(zhàn),去歲又征戰(zhàn)奴庭。
不管是民力國力都消耗殆盡,此時南境再生戰(zhàn)端,絕非明智之舉。
陛下,該三思啊。”
殿中陡然陷入一片寂靜,阮云慕畢竟不是普通人,而是南越太子,殺了他,兩國必然開戰(zhàn)!
這兩年大乾東征西戰(zhàn)、國力損耗巨大,但南越一直在休養(yǎng)生息、伺機而動,萬一開戰(zhàn),勝負(fù)先不說,又得死很多人。
“朕沒說要給他定罪?!?
景弘雙手合于身前,目露寒芒:
“不管是不是他,咱們無法僅憑一個圖案就把罪名扣在質(zhì)子身上,如此一來反而給了南越用兵的口實。
此事,暫且壓下吧,對外就說是宵小作亂,盡量穩(wěn)定民心。
阮云慕那邊派人盯著點,密切監(jiān)視其動向!”
“微臣領(lǐng)旨!”
“咳咳,父皇,那六弟呢?”
景霸趕忙說道:
“六弟可從未去過南境,與南越更是素?zé)o往來,絕不可能與南越蠻族有所勾連,是不是可以洗清他的嫌疑了?”
“你倒是比朕還急?!?
景弘忍不住一笑,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萬一呢?”
兩位尚書大人都用一種好奇的眼光看向景霸,皇子爭儲一般都是斗得你死我活,這位三殿下倒好,還替別人求情。
景霸很認(rèn)真地說道:
“父皇,兒臣相信六弟!兒臣可以給他做保人!”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朕也不能做惡人啊。”
景弘輕輕一揮手:
“讓淮王府外的禁軍撤了吧,但你得帶句話給老六,近期京城不穩(wěn),一切應(yīng)當(dāng)小心謹(jǐn)慎,切勿再生事端?!?
“兒臣領(lǐng)旨!”
“臣等告退!”
幾人魚貫而出,景弘望著景霸的背影,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唉,這個老三,從小到大都是直性子,一點心思都沒有啊?!?
“呵呵,這不是好事嗎?!?
老太監(jiān)呂方樂呵呵的:“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三殿下宅心仁厚、信任手足,陛下應(yīng)該感到開心才是。”
“開心,當(dāng)然開心。”
景弘笑了笑,此事與景淮沒有關(guān)系,他懸著的心總算能放下來了。
下一刻,這位皇帝轉(zhuǎn)頭看向地圖,目光逐漸深沉起來:
“南越,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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