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么說定了?!?
景淮給了個臺階,阮云慕順勢就下了,盯著洛羽:
“早就聽說洛大將軍霸氣側(cè)漏,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阮云慕不僅不怒,甚至還擠出了一抹笑容:
“等著吧,還有機會再見的!”
“奉陪到底!”
“我們走!”
……
皇城,御書房
景弘負手而立,靜靜的看著墻上地圖,視線落在東境疆域。
六部尚書,全都躬著身子一不發(fā),殿內(nèi)的氣氛似乎有些凝重。
就在不久前,郢國皇帝駕崩、月青凝登基繼位的消息傳了過來。說實話,就連歷經(jīng)風雨的景弘都感到震驚。
七國第一位女帝!
郢國發(fā)生如此驚天之變,屬實讓人震驚。
關鍵是這位女帝和乾國頗有淵源,甚至說有仇!
別忘了,東境之戰(zhàn)洛羽打得她丟盔棄甲,差點把她殺了。
“陛下,此女子野心極大,咱們不可不防啊?!?
禮部尚書黃恭率先開口:
“她在東境生活多年,在京城也待過不少時日,對我大乾的邊防、地理、風土人情可以說極為熟悉。
微臣斷,他日郢國必會興兵來犯!”
“朕知道?!?
景弘平靜地說道:
“所以我們該早做準備了,讓東境各州抓緊時間練兵備戰(zhàn),別給郢國可乘之機。
兵部、戶部也要多注意東境局勢,不可松懈?!?
“臣等明白!”
吏部尚書夏甫猶豫再三,輕聲道:
“陛下,微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愛卿但無妨?!?
夏甫小心翼翼地說道:
“郢國太子與三皇子內(nèi)斗,自相殘殺,皇帝駕崩、月青凝繼位,一系列的變故使國內(nèi)動蕩,人心惶惶。
究其根本,此皆乃朝局不穩(wěn)所致。
我朝應當吸取教訓,引以為戒?!?
“吸取教訓,引以為戒?”
景弘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目光微挑:
“夏大人似乎話里有話?。俊?
“撲通。”
這位夏大人撲通往地上一跪,重重叩首:
“微臣斗膽,懇請陛下早立儲君!以安國本!”
雄厚的嗓音回蕩在殿內(nèi),另五位尚書大人目光一顫,齊齊屏住了呼吸。
其實此前也有些許朝臣私下里提過,畢竟景弘年過半百,這兩年身體越發(fā)的不好,可始終沒有立儲。
沒有儲君,乃是個大問題!
明眼人都知道,朝中幾位皇子可都在使勁呢,爭斗不斷,這么下去,鬧出什么亂子怎么辦?
夏甫借著郢國內(nèi)亂提出這件事,也算把時機掌握得恰到好處。
“立儲?”
景弘似乎猜到了夏甫會說這件事,目光緩緩掃過諸位大臣:
“你們都想讓朕立儲?”
幾位大人對視一眼,齊齊跪了下來:
“陛下,儲君乃國之根本,早立儲君,于國有利!
還望陛下三思!”
沉默,長久的沉默。
這位已顯老態(tài)的大乾皇帝緩緩踱步,最終停了下來:
“你們覺得,該立誰為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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