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點頭附和:
“西羌因為整軍一事內(nèi)部剛剛爆發(fā)騷亂,接連大戰(zhàn)又折損如此多的精銳,再開戰(zhàn)事他們撐不住。
我料定,邊關將會有一段時間的和平!”
眾人紛紛點頭,皆同意這個觀點。
“現(xiàn)在該考慮的是后事。”
第五長卿反問眾人:
“前兩天李泌先生離開時曾提過一嘴,大將軍畢竟是乾國的臣,北涼三州日后誰來管還是個未知數(shù)。
此事當早做籌謀?!?
眾人目光閃爍,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你洛羽畢竟是乾國的臣,是景氏皇族的臣,開疆拓土是天大的功勞,但誰說打下來的土地一定歸你?
“現(xiàn)在三州民心所向,皆愿意為大將軍效命,至于景氏皇族,哼哼,他們是誰?”
燕凌霄冷哼了一聲,他不會忘、三州百姓更不會忘,當初皇室連下六道金牌阻止隴西出兵、兩軍鏖戰(zhàn)之際不僅一粒米不給,還切斷了隴西向中原買糧的渠道。
他們真心盼過涼民過上好日子嗎?從來沒有!他們眼里只有利益、斗爭、權力!
“所以我們現(xiàn)在謀求的很簡單。”
蕭少游很認真的說道:
“必須把北涼、隴西兩地牢牢握在手里,這是將士們在尸山血海中一刀一槍拼殺出來的,豈容他人染指?
北涼三州這些年被羌人壓迫,許多土地成了荒地,無人耕種。但土地肥沃的底子還在,曾經(jīng)亦是北境天府,只要休養(yǎng)生息數(shù)年,便能有良田萬頃!
北涼、隴西六州連在一起,我們會有馬場、良田、充足的兵員、遼闊的縱深!
這才是我們屹立不倒的資本!”
“沒錯,亂世之中,有兵才是王道!”
第五長卿慢條斯理地說道:
“不管大將軍當初是不是抗旨不遵、私自出兵奴庭,至少皇室后來是下了圣旨,在明面上支持大將軍出兵的。換句話說,現(xiàn)在三州入手是開疆拓土之功,全殲二十萬羌兵更是乾國數(shù)十年來未曾有過的輝煌戰(zhàn)績,理應封賞!
但大將軍現(xiàn)在是玄國公、鎮(zhèn)西大將軍、領隴西道節(jié)度使,掰掰手指細算已經(jīng)封無可封。
如果還要加賞,那就只有一條路了。”
說到這里第五長卿頓了一下,與屋內(nèi)眾人一個對視,不約而同地說出兩個字:
“封王。”
沒錯,到了這個地步再想加封,那就只有封王!
蕭少游豎起一根手指:
“雖說我朝近百年來從未有過加封異姓王的先例,但憑大將軍的戰(zhàn)功,封王無可厚非!而且只有封王,才能名正順地統(tǒng)御兩州之地!”
“話是這么說,但只怕有些難度?!?
燕凌霄眉頭微挑:“就朝中那些奸詐的老狐貍,還有皇室,他們愿意看見邊疆崛起一位異姓王嗎?”
“事在人為?!?
第五長卿突然看向洛羽,神情古怪:
“墨竹兄這兩天好像不在北涼啊,該不會去京城了吧?”
“哈哈哈。”
洛羽大笑一聲:
“長卿啊長卿,你猜得可真準。封王一事就交給他去辦吧,咱們安心等著便好?!?
眾人愕然,感情洛羽早有準備!
洛羽冷哼一聲:
“隴西、北涼兩地將士的血可不能白流,六州之地任何人都別想插手!該有的封賞一樣都不能少!”
“咳咳,還有一件事。”
蕭少游突然樂呵呵地說道:
“隴西那邊加緊送過來一批好酒,大將軍您看?”
“看?這有什么好看的?”
洛羽大手一揮:
“今晚擺酒,犒賞三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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