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昭夜冷笑一聲:
“可惜,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百里天縱嘴角微翹:
“其實裴守拙那封信怎么寫都無所謂,因為在洛羽眼中就是一張廢紙,第五長卿的信才是此戰(zhàn)的關(guān)鍵!”
為什么當(dāng)時二人讓第五長卿去決定密信如何措辭?因為他們壓根就不在乎裴守拙那封信會怎么寫,真正的作戰(zhàn)意圖定然是第五長卿的暗手!
第五長卿宅院周圍的探子看似撤了,實則人手早就多了一倍,在遠(yuǎn)處層層布防,任何人從府中出來便會第一時間被盯上,他們在乎的是王疤手中這封信!
王疤已經(jīng)聽蒙了,什么隴軍?什么內(nèi)奸?自己只是拿銀子辦事啊,哪敢摻和兩國相爭。
百里天縱很平靜地看著王疤:
“你知不知道第五長卿是隴軍安插進(jìn)來的內(nèi)奸,這封信乃是通敵密信?
通敵,你知道是多大的罪名嗎?”
“小人不知啊,小人真的不知?!?
王疤都快哭出來了,砰砰磕頭:
“是第五長卿身邊的婢女知玉給了小人三百兩銀子,說只要把這封信送到客棧便可。小人若是知道第五長卿通敵,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guī)退鍪掳 ?
求殿下饒命,饒命啊?!?
其實王疤的膽子算大的,但碰到耶律昭夜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物早就嚇尿了。
“想活命很簡單,將知玉怎么交代你的原原本本復(fù)述給我聽?!?
百里天縱目光微凝:
“敢有半個字撒謊,我保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疤直哆嗦,趕忙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絲毫不敢隱瞞。
百里天縱聽得頻頻點頭:
“你說的信物呢?在哪?”
“在這。”
赫連灼風(fēng)將一塊玉佩拿了出來,上面繡著一個洛字。
耶律昭夜把玩著古樸的玉佩:
“唔,也就是說有這枚玉佩,洛羽便會相信這是第五長卿的信?!?
“沒錯,人不重要,玉佩才重要?!?
百里天縱輕笑一聲:
“接下來咱們要做的很簡單,將這封信原封不動地送到洛羽手中,然后……”
“呵呵?!?
幾人臉上同時露出一抹冷笑,既然你大軍主攻聽松坡,那我們在聽松坡埋伏不就好了?
“小人,小人愿意為殿下效命!”
絕望中的王疤似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連連說道:
“我可以去送信,只求殿下饒小人一命,絕對將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咦,你要去?”
“對,小人愿往!”
王疤不停點頭:“絕對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讓隴軍看不出絲毫破綻?!?
“聽起來倒是個聰明人?!?
耶律昭夜饒有趣味地看著他:“想要多少賞金?”
“不敢,小人不敢。”
王疤畏懼地縮了縮頭,小心翼翼的說道:
“為殿下做事豈敢要銀子,不過若是殿下愿賞,小人,小人自當(dāng)效犬馬之勞。”
“呵呵,不錯,沒想到一個山賊能如此伶牙俐齒?!?
耶律昭夜微微一笑:
“接下來我們說什么,你就做什么。
事情辦好了,本殿重重有賞,辦不好,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