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燕凌霄目光一亮,緩緩點頭:
“心魔不除,日后他們兩心中就少了一股傲氣?!?
“沒錯!”
洛羽嘴角微翹:
“等著吧,對面很快就要出招了。”
……
朔風城,將軍府
“末將參見殿下,見過百里大人、第五大人!”
裴守拙恭恭敬敬地站在廳中,已經穿上了奴軍的制式甲胄,休養(yǎng)了十天,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不少,舉手投足間盡顯武人的豪邁。
“呵呵,將軍不用拘禮?!?
耶律昭夜極為客氣的寒暄了幾句,然后說道:
“聽所這幾日隴軍內部對將軍罵聲不絕,還望將軍不用介意,待我們擊敗洛羽,踏平奴庭,這些詆毀將軍的小人自會成為一堆白骨。”
裴守拙目光微顫,低頭道:
“既為殿下效命,敵軍之便與我再無關系。末將是武人,武人的使命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在戰(zhàn)場上擊敗對方,而不是靠耍嘴皮子?!?
“說得好!”
耶律昭夜豎起了大拇指:
“這句話說到了本殿的心坎里,沙場之上,我們以勝負論成敗,只有勝者才有資格笑到最后!
眼下我們恰好有一條破敵之策,只不過需要將軍出力。”
第五長卿紋絲不動,但低垂的眼簾中似乎閃過一抹光芒。
“破敵之策?殿下但無妨!”
裴守拙抱拳道:
“末將說過,愿意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呵呵,其實也很簡單。”
百里天縱輕笑一聲:
“只需要將軍寫一封親筆信送給敵軍,告訴洛羽你是詐降,可為內應,助大軍攻破茂山防線!”
“詐,詐降?”
裴守拙目光愕然,支支吾吾:
“這,這可行嗎?我已經投降,敵軍豈會接著相信我?”
耶律昭夜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這就得看洛羽此前有多信任將軍了?!?
“若說信任,此前末將在軍中還是極受重視的,涼地武將,官階最高的除了燕凌霄、戚擎蒼,再一個就是我了,要不然也不會派末將去接應糧草。
但,但要說詐降,洛羽能不能信尚未可知。”
“那不就得了。”
百里天縱緩緩道來:
“我們已經放出消息,就說裴將軍一開始誓死不降,慘遭酷刑,最后迫不得已才投降我軍,如此一來便能令洛羽升起同情憐憫之心,更會讓詐降看起來可信。
退一萬步講,就算洛羽不信對我們來說也并無損失,無非在前線接著耗罷了。
別忘了,隴軍軍糧告急,他也很想打一場勝仗。”
“唔,確實是這番道理。”
裴守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敢問殿下,那此戰(zhàn)如何布局?密信又該怎么寫?”
百里天縱嘴角微翹,轉身看向地圖:
“此戰(zhàn)萬分重要,若成,十萬隴軍將灰飛煙滅!”
“且聽我慢慢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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