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砰砰砰!”
“嗤嗤嗤!”
一場騎戰(zhàn)拉開帷幕,羌兵已經(jīng)鏖戰(zhàn)許久,體力不支,兵力又不如涼霄軍,兩軍一交手便盡落下風,不斷有騎兵被長槍捅穿下馬,一命嗚呼。
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別勒古臺很清楚戰(zhàn)機已失,此刻絕對不能戀戰(zhàn),率兵突圍是唯一的選擇,所以他派人保護第五長卿先撤,自己率兵斷后!
可想走豈是這么容易的?
“想走?問過本將軍手中槍沒有!”
燕凌霄怒吼如雷,目光死死鎖定被羌騎護著撤離的第五長卿,策馬直沖。人借馬勢,手中那桿長槍快如閃電,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將兩名試圖阻攔的羌騎瞬間刺穿挑飛!
“你的對手是我!”
別勒古臺猛夾馬腹,戰(zhàn)馬嘶鳴著橫向截擊,長槍一記勢大力沉地橫掃,硬生生砸向燕凌霄的槍桿。
“鐺!”
兩桿精鐵長槍在半空中狠狠撞擊,金鐵交鳴,火星四濺!巨大的反震力讓兩人手臂都是一麻,胯下戰(zhàn)馬交錯而過。
“好強的力氣!”
別勒古臺心中微驚,上次小鹿山一戰(zhàn)他雖然被涼霄軍、血歸軍伏擊,但還真沒有和燕凌霄面對面過招,現(xiàn)在算是見識到了燕凌霄的厲害。
“敢攔本將軍的路,那就先殺了你!”
燕凌霄一拉韁繩,戰(zhàn)馬人立而起,隨即前蹄重重落地,借勢再次沖刺。長槍抖出一連串的槍花殘影,虛實難辨,直刺別勒古臺的要害!
“好槍法!”
別勒古臺瞳孔一縮,不敢怠慢,全力舞動長槍格擋。
“叮叮當當!”
兩桿長槍不斷碰撞,發(fā)出一連串急促的脆響。兩人在馬背上輾轉(zhuǎn)騰挪,每一次交鋒都險象環(huán)生。燕凌霄槍法過人,但別勒古臺也不是庸手,周圍的廝殺聲仿佛遠去,兩人的眼中只剩下彼此這個勁敵。
“喝!”
“鐺鐺鐺!”
燕凌霄槍法迅猛凌厲,每一招都攻向要害,完全是搏命的打法。而別勒古臺槍勢則更顯沉穩(wěn)老辣,攻守兼?zhèn)洌m暫處守勢,卻守得滴水不漏。
但燕凌霄心懷復仇之志,殺意旺盛,出招越發(fā)狠辣,打著打著別勒古臺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槍法漸漸混亂,只能拼死反擊。
“雜碎,給我滾開!”
燕凌霄急著去殺第五長卿,被別勒古臺牽扯許久怒火更盛,只見他猛地變招,賣了個破綻,故意將胸口空門露出一瞬。
別勒古臺果然中計,眼中精光一閃,長槍翻轉(zhuǎn),直取燕凌霄心窩!
“死吧!”
別勒古臺面露獰笑:
“送你上路!”
“喝!”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燕凌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猛地向后一仰,幾乎是平躺在了馬背上,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刺!同時,他右手單手握槍,借助腰腹力量,自下而上猛地一記反撩!
這一槍的角度刁鉆至極,速度更是快如閃電。別勒古臺一槍刺空,根本來不及回防,燕凌霄的反擊令其瞳孔驟縮,只能竭力側(cè)身躲避,卻躲無可躲。
“刺啦!”
冰冷的槍尖未能刺中他的心臟,但還是撕裂了他左臂的鎧甲和皮肉,帶出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
“媽的!”
別勒古臺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鮮血瞬間涌出,染紅了半條手臂,握槍的手都為之一顫。
“將軍,保護將軍!”
“攔住他!”
附近親兵見狀驚駭欲絕,拼死沖上來救援,數(shù)名羌騎不要命地撲向燕凌霄,強行攔住他接下來的殺招。
別勒古臺忍著劇痛,咬牙切齒地吼道:
“燕凌霄,今日之仇本將軍記下了,他日必還!”
他知道再纏斗下去必死無疑,毫不猶豫在親兵的掩護下調(diào)轉(zhuǎn)馬頭,混入亂軍之中,向著戰(zhàn)場外圍瘋狂沖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
“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