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我說,我說!”
“砰砰砰!”
王四蛋的膽子都被嚇破了,連連磕頭:
“我說,只求將軍饒我一命!”
“這才對嘛?!?
燕凌霄輕笑一聲:“說吧,只要說的都是真話,本將軍可以饒你一命?!?
王四蛋咬咬牙,小心翼翼地說道:
“因為,因為有一支騎兵正在向鴉巢嶺急行軍,小人奉命帶隊巡邏,確保大軍兩翼的安全,如果發(fā)現(xiàn)游弩手要盡可能的攔截?!?
戚擎蒼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目露震驚:
“什么?鴉巢嶺!”
“對,上頭說這里是座糧倉,要將這里的糧草都給燒了?!?
“你們怎么知道這里是糧倉?”
燕凌霄的目光一下子冷厲起來,鴉巢嶺平日偽裝成一座哨兵營,按理來說不該被羌兵發(fā)現(xiàn)才對,但事無絕對,總有暴露的可能。
“小的只是一個百戶,哪知道這些啊?!?
王四蛋哭喪著臉道:
“上頭讓咱們干什么就干什么,小人知道的都說了,將軍饒命啊?!?
“你們出動了多少兵馬,何時抵達(dá)鴉巢嶺,何人領(lǐng)軍?”
“五,五千人,算算時間,入夜時分就應(yīng)該發(fā)起進(jìn)攻了?!?
王四蛋支支吾吾道:
“領(lǐng)軍之將是,是別勒將軍和第五先生?!?
“第五長卿!”
燕凌霄的目光瞬間一寒,他萬萬沒想到帶隊偷襲的是第五長卿,自己一心要找的殺父仇人!
“小人知道的就這么多了,將軍饒命啊?!?
戚擎蒼順勢一揮手:
“來人,將此賊拉下去,好生看管!”
“將軍饒命,饒命??!”
在王四蛋凄厲的求饒聲中,幾名兇神惡煞的軍卒將其拖走了,而燕凌霄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地圖上,眼中寒芒閃爍:
“我從一開始就覺得西側(cè)戰(zhàn)線的攻勢不太對勁,大將軍也提醒我們隨時保持警惕。果然,敵軍在聲西擊東,真正的目標(biāo)是鴉巢嶺的糧倉!”
“怎么辦?”
戚擎蒼皺眉道:
“鴉巢嶺守軍不到兩千,大部分都是幽州新入軍的青壯,戰(zhàn)力不算強,絕不是五千羌騎的對手。
那兒可囤積著七八石軍糧啊,決不能有閃失?!?
“我知道?!?
燕凌霄冷聲道:
“我軍駐地離鴉巢嶺最近,立刻調(diào)兵八千,馳援鴉巢嶺!”
“立刻出兵?”
戚擎蒼略有些猶疑:
“需不需要請示一下大將軍再做決定?貿(mào)然出兵,合適嗎?萬一敵軍另有所圖呢?第五長卿和拓跋宏都是老狐貍,馬虎不得?!?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戚擎蒼擔(dān)心燕凌霄因為第五長卿的出現(xiàn)而失去理智,畢竟這是他離殺父仇人最近的一次。
“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放心吧,我腦子還沒昏?!?
燕凌霄很冷靜地說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黃昏,入夜羌兵就會發(fā)起進(jìn)攻,派人去請示大將軍、等候軍令已然來不及了,七八萬石軍糧決不能有絲毫閃失!而我軍離鴉巢嶺最近,于情于理涼霄軍都應(yīng)該立刻出擊。
為防止敵軍另有奸計,我率兵八千馳援,你留守軍營,同時快馬稟報大將軍,聽候決斷。
如果去晚了,糧草被燒,悔之晚矣。”
“有道理?!?
戚擎蒼重重點頭:
“好,那就這么定了!”
燕凌霄的拳頭不斷攥緊,冷笑道:
“第五長卿,還真是冤家路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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