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明白了。
這些人,根本不是來要債的。
而是……把他周揚一家人趕盡殺絕的。
“不過,我有個條件?!?
周揚又補充了一句。
“什么條件?”
許少安和張淮山一起看了過去。
“簽訂違約協(xié)議?!?
周揚說道。
“哈哈哈!”
許少安和張淮山一聽,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都說了規(guī)矩是死的,不作數(shù)。
可這個傻子到好,居然還要簽訂協(xié)議?
“好,好,我跟你簽,我跟你簽,哈哈……”
許少安立刻答應了。
而且,當即和周揚簽訂了協(xié)議。
“周秀才,別忘了三天后的兩百兩銀子,否則,你的小娘子和內妹就是我的了,哈哈……”
離開前,許少安還不忘記大聲提醒了周揚一聲。
說完后,這才和張淮山一起離去。
“相公……”
看著眼前這兩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離去,陳秀云和沫沫都嚇的眼淚都來了。
她們實在沒想到,自家相公為了她們,不僅拿出了一千兩銀子。
甚至……還甘愿拿出兩百兩銀子做利息。
“好了,沒事了。我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
周揚看到妻子和沫沫的樣子,微笑的安慰了一聲。
隨后,轉身向著屋外走了去。
在許少安和張淮山出爾反爾的一刻起。
他們就已經上了周揚的死亡名單。
因為……周揚很清楚。
這兩個人不死。
他們只會變本加厲的欺壓自己。
既然如此,那自己為何不以絕后患。
“相公……”
看到丈夫離去的背影,陳秀才的嘴張了張,最終還是沒開口。
不過……她能感覺到,自己丈夫真的變了。
變的不僅有責任心。
甚至……還讓自己有種強烈的安全感。
告別了妻子后,周揚獨自一人來到了后山的林子里。
在林子里,挑選了幾種特殊的藥草后,這才向著城里趕了去。
大約一個小時后,周揚在城內一處名為許府的四進四出的宅院側墻下停了下來。
趁著四周無人,周揚這才偷偷越過了圍墻,朝著這戶四進的宅院內爬了進去。
最后,在宅院的左廂房外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藏了下來。
“張捕頭,這一招行不行?弄不好,咱們可是要吃官司的?”
“官司?那得看誰打才行???放心,錢,咱們一分也不少,人,咱們也要定了?!?
“哈哈!那還得多勞煩張捕頭了?!?
“嘿嘿!咱們各有需而已,你要女人,我要錢,不是嗎?”
“哈哈哈……”
就在周揚剛藏起來不久,這個時候,一陣大笑聲從院外響起。
只見,許少安和張淮山,一邊大笑,一邊朝著廂房內走了進來。
“兩個狗賊……”
這些聲音入耳,周揚眼里布滿了殺意。
他知道,這兩個狗賊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可讓他沒想到,這兩個狗賊居然如此歹心。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只能這樣了……”
周揚的眸子一閃,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個幾乎完美的計劃。
這個計劃,不僅能讓這兩個狗賊死無葬身之地。
甚至……還能讓整個許家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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