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偷襲,都必須有摧毀域場的力量,才能傷到主人。
雖然林狂有自信突破這道壁障,但對方已經(jīng)有足夠時間構(gòu)建更強大的防御。
化神,有點難殺。
就算用血煞噬魂弓,也很難。
見林狂終于站定,圣女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但隨即又感覺有些羞辱。
她惱怒地瞪了林狂一眼。
“向問道,從現(xiàn)在起,和我保持距離?!?
“我可以不殺你,但你必須馬上離開嗜血魔宗,永遠(yuǎn)不得回來?!?
她心中突然有了個好主意。
自己雖然不能殺林狂,但可以流放啊!
只要距離夠遠(yuǎn),讓那妖女找不到,豈不是萬事大吉?
想必,她也不會為了一個男寵和自己徹底翻臉吧?
林狂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絲邪魅笑容。
“圣女,我可以走?!?
此出,圣女心中狂喜。
“但是,我想向公主道個別。”
“如果公主醒來看不到我,她會發(fā)瘋的?!?
圣女眼中厲芒一閃:“放肆,你算什么東西,還敢提條件?!?
“不走,我便斬斷你四肢,毀掉你修為,將你做成標(biāo)本。”
林狂道:“你能搶過身體控制權(quán),想必是公主殿下和付波大戰(zhàn)受了重傷?!?
“我猜的不錯的話,你的身體,也受創(chuàng)不小吧?!?
“界壁馬上消失,出征在即,你身負(fù)重傷,前途堪憂??!”
圣女冷哼:“不要你管?!?
說話時,她卻是暗暗咬咬嘴唇。
腦海中顯然是浮現(xiàn)了一些不怎么光彩的畫面。
心中對夜璃歌更是恨得咬牙。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林狂聳聳肩:“是,屬下告辭?!?
他察觀色,看出圣女已經(jīng)到達(dá)了爆發(fā)邊緣,便聰明的告辭。
畢竟,圣女體內(nèi)還有公主,要是就此鬧翻,沒有必要。
他還有問題想向公主請教呢。
現(xiàn)在看來,圣女的神魂目前比公主要強一些。
但魔族公主,掌握上界功法,只要給她時間修復(fù),應(yīng)該很快能掌握主動。
這次,也算是給了她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
眼看林狂安然無恙的出來,青竹仙子倒是松了口氣。
幸好,自己沒有莽撞。
大白天的,圣女也沒真拿林狂怎么樣。
若是晚上圣女興致一來,這小子豈不是更受寵?
沒錯,晚上,基本是公主掌控身體。
這是兩人約定好的。
向天風(fēng)卻是臉色有些難看。
“兄弟,你怎么這么快就完事了?”
“你是不是沒吃我給你的龍虎丹?”
林狂臉色一黑:“向大哥,你這話最好別讓圣女聽見了,她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向天風(fēng)連忙閉嘴。
青竹仙子卻是聽出了其中的意思,臉色微微一紅,狠狠瞪了向天風(fēng)一眼。
“向管家,你被革職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暫時不許外出?!?
“還有你也一樣,圣女沒有明確命令前,你也不許外出?!?
林狂呵呵一笑:“放心吧,沒有圣女命令,我不會走的?!?
青竹仙子冷哼一聲,將兩人押送回洞府之中。
門口留下兩名弟子看守,便自離去,回到圣女身邊。
林狂洗漱一番,躺下呼呼大睡。
這一個多星期,可是累壞了。
“算你識相,沒有對他下手,否則,咱們可就只能不死不休了?!?
圣女還在生悶氣,夜璃歌的聲音卻是在腦海響起,讓她心情更郁悶了。
林狂回來,最開心的就是她。
只要雙休,自己的神魂之傷就能很快恢復(fù),重新掌握主動權(quán)。
圣女有些抓狂:“你這個蕩婦,借用我身體行如此下流之事,簡直無恥至極?!?
公主咯咯嬌笑:“別這樣,其實,你白天也可以和公子顛鸞倒鳳,反正我不介意。”
圣女咬牙道:“你真不要臉?!?
公主道:“你還沒領(lǐng)略其中的滋味,自然是有所抗拒,要是你享受了那銷魂蝕骨的味道,恐怕比我還要浪蕩?!?
圣女氣得不行:“我才不像你這么不要臉呢?!?
“哼,沉迷男女歡愉,那是低等魔頭所為。”
公主放下心來。
她還真怕圣女亂來。
要是嘗到滋味,增強了神魂,自己豈不是要長期被壓制?
此刻,她只盼望趕緊天黑,她要召見林狂,大戰(zhàn)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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