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凝固。
林狂卻是笑了笑,感覺有些荒謬。
帶頭的,不是連家的人,也不是九菊一派的武士。
而是一個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的人……林向東!
“逆子,你在這里做什么?”
林向東喝道:“還不快跟我回去,真是丟我林家的臉?!?
林狂摸摸下巴,有些拿捏不定林向東的意圖。
李長樂卻是一怔:“林狂,這位是親家翁么?”
林狂搖搖頭:“不是?!?
林猛大喝道:“三弟,你別任性了,哥哥原諒你了?!?
“雖然你不成器,也曾經(jīng)犯下大錯,但是人非圣賢孰能無錯?”
“跟我回家吧,什么條件我們都能答應(yīng)?!?
林狂哈哈大笑。
他實在沒想到林家不要臉到了這個地步。
林向東痛苦地道:“林狂,都是我錯了。”
“都怪我,對你太過寵溺,沒有好好管教你,才讓你釀成大禍。”
“原諒我,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好不好?”
“我林家的產(chǎn)業(yè),還需要你來繼承呢?!?
“今日我當(dāng)著媒體朋友的面承諾,只要你回家,我立馬將林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zhuǎn)到你名下?!?
眾人聞一陣躁動。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可不是小數(shù)目。
“林先生不愧是大善人,對兒子的感情也太深厚了?!?
“這個林狂,五年前就該被槍斃,不知道怎么取得了所有受害人的諒解,也不知道林家花了多少錢?!?
“看這家伙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個紈绔子弟?!?
……
眾人已經(jīng)不是竊竊私語,而是公然談?wù)摿挚窳恕?
林狂微微皺眉。
他的心境修為,還不至于被激怒。
他只是對林家的目的有些疑惑。
他們肯定不會真心想自己回去。
難道,是為了玉佩?
玉佩在林狂身上,沒有半點異常。
這林向東也不知道怎么就肯定玉佩是吉祥物,非得弄到手。
此刻他如同一個慈父,神情悲痛,令人動容。
林狂冷冷看著林向東父子表演,只覺得好笑。
可李長樂,卻坐不住了。
李家早已經(jīng)將林狂的過往調(diào)查得清清楚楚。
眼看林狂被欺負(fù),他這個老丈人頓時就怒了。
“閉嘴,林向東,你真無恥?!?
“當(dāng)年,明明是你大兒子犯錯,你卻讓林狂去頂包。”
“林狂懂事,不和你計較,你還要害他性命?!?
“你們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林狂現(xiàn)在是我女婿,絕不讓任何人欺負(fù)他。”
林向東冷笑道:“斷絕關(guān)系?你在胡說什么?!?
“林狂是我養(yǎng)大的,戶口本上,還寫著他的名字呢?!?
“你蠱惑我兒,意欲何為?”
李長樂眼神一冷:“林向東,要點臉吧?!?
“你們林家已經(jīng)完了,休想拉林狂下水?!?
林向東得意一笑:“親家公,你的情報落伍了?!?
“經(jīng)過調(diào)查,我們林家沒有任何問題,你可不要亂說?!?
李長樂有些難以置信:“鐵證如山,也能脫罪?”
林向東滿臉真誠地看向林狂。
“孩子,我知道你受苦了,回到我身邊吧,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林狂心中冷笑。
林向東故意找來媒體做戲,估計就是害怕林狂當(dāng)場翻臉。
他此刻扮演慈父,已經(jīng)占據(jù)道德制高點。
無論林狂怎么應(yīng)對,他都穩(wěn)占上風(fēng)。
畢竟,案子已經(jīng)成為鐵案。
各方面都找不出破綻。
在眾人眼中,林狂就是個紈绔子弟,殺人惡魔。
本來就該被執(zhí)行死刑,現(xiàn)在卻突然出現(xiàn)。
要說沒問題,誰信?
林猛也假惺惺地道:“弟弟,你該懂事了,回來吧?!?
林狂突然笑了:“你們的親情讓我感動,好,我跟你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