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形修長的白衣人憑空出現(xiàn)。
白衣人臉色呈現(xiàn)古銅色,目光呆滯,身上沒有任何的生機,看起來就像一個活死人!
不過身上卻透射著陰冷邪惡的恐怖氣息,他周圍的空氣變成了漆黑的顏色。
幾乎是瞬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十幾度,仿佛白衣人身上有著極寒之力。
可陸天羽知道,這些陰邪之力帶來的空氣反應。
他微微瞇起了眼睛,神色變得凝重。
而此刻,白衣人的漆黑的死人眼看了過來。
頓時,一股滔天的殺機向著陸天羽壓了過來,狀若實質,順著他的目光試圖沖入他的神識海。
陸天羽急忙運轉帝境的神識,將這股氣息推出自己的體外。
他從這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生機,不過大部分都是死氣。
這可真就是一個活死人!
而且,這人的修為儼然已經到了心動期巔峰,差一步就突破到元嬰期。
只是陸天羽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人竟然是田貴龍的十八子!
陸天羽冷然道:“這是你的兒子,還是你的傀儡!”
田貴龍哼了一聲:“他自然是我的第十八個兒子,他叫田繼龍,跟我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是我最看重的兒子之一!”
“怎么?你這是后悔了,害怕了!”
“不過你后悔也沒有用了,你都讓大家做了見證了,反悔只會把天甲宗的面子丟盡了,也會把你的臉給丟盡!”
他這一招夠損的。
如果陸天羽不接受挑戰(zhàn)也無所謂,那樣天甲宗的面子就沒了。
不僅陸天羽會遭受到眾人的嗤笑,天甲宗也會因此而被人唾罵。
況且此次若是不能殺了陸天羽,以后有的是機會。
反正陸天羽也要加入長恒學宮了,殺死他的機會多的是。
自己煉制的銅尸兒子可不是一個,還有幾個銀尸都會在特定的場所殺了陸天羽。
崔金甲再厲害,也不可能所有的時刻都能百分百防住他的算計。
崔金甲卻是怒斥道:“田貴龍你好卑鄙,竟然把自己的兒子煉制成銅尸對付陸公子!”
她環(huán)視四周:“你們都看到了,他這是作弊!”
“銅尸只是一具尸體,根本不能算得人類的范疇,所以此次的比武作廢!”
她看向陸天羽:“公子不可與之比武,這銅尸的身體經過火山口加入各種材料的淬煉,堅硬無比,根本不怕物理攻擊,不知道疼痛!”
“此銅尸還經過特殊的尸宗的煉體術炮制,能夠使用特殊的功法,悍不畏死!”
“他身上的尸毒劇毒無比,中者極難祛除?!?
她怕陸天羽沖動跟這銅尸比武。
話音剛落,一道冷哼聲響起:“既然已經開口,哪有食而肥的道理!”
一個錦衣華服的中年人開口。
“我們都在這里作證,沒有對決之前他不能離開這里!”又有一名氣息強大的帝境修士開口。
“對戰(zhàn)吧,我們會保證你們公平對戰(zhàn),不然外人打擾!”
“沒錯!我們遠道而來,想見識一下天甲宗究竟收了什么天才,真能辜負我們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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