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靈宗會(huì)不會(huì)借此機(jī)會(huì),釣出祖爺爺?”
“幽冥三宗的人應(yīng)該知道,祖爺爺出來不僅是為八荒尋找出路,另外還為我修復(fù)丹田,尋找鬼圣邪醫(yī)?”
陸天羽的眉頭緊鎖起來。
若不是陸文斌提醒,他還真沒想到這一點(diǎn)。
陸文斌也是臉色巨變:“你可別說,還真有這個(gè)可能!”
“這樣的話祖爺爺?shù)木臀kU(xiǎn)了!”
“不行,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祖爺爺通知他!”
“可我們被囚禁了,出不去呀?!?
陸天羽的眉頭舒展開來:“這個(gè)我自有辦法?!?
他們兩人說話是傳音進(jìn)行的,并沒有被三人聽到。
大約過了一炷香時(shí)間。
陸天羽兩人被帶到了地靈宗名下的客棧,靈風(fēng)客棧。
不過剛進(jìn)大廳,他們就聽到了凄厲的哀嚎聲。
陸天羽一眼就看到了。
接客廳中央的柱子上,捆綁著一名赤裸裸、渾身布滿猙獰傷口的男子,凄慘的哀嚎:
“我不跑了!我不跑還不行嗎?”
“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啊啊啊~”
啪!
一名滿臉橫肉的黑袍人掄起帶著倒刺的黑鞭,狠狠一下抽在男子的大腿上:
“不跑了?”
“你已經(jīng)跑了,還說不跑?”
黑袍人面貌猙獰:“警告過你,跑出去會(huì)斷了兩條腿,你不聽我也沒辦法?!?
啪啪啪~
黑袍人揮動(dòng)鞭子不停地抽著,越抽越是興奮。
被捆綁著男子大腿上的肉,被鞭子上的倒鉤一塊塊帶了下來,血肉模糊。
照此速度,男子的雙腿肯定保不住了。
男子滿臉是血,一只耳朵已經(jīng)不見了,鼻子頭也被削掉了。
不過陸天羽還是能判斷出,男人瘦削面孔頗有幾分英氣。
黑袍老者指著柱子上的男人:“這人跟你一樣,被邀請參加明天的婚宴?!?
“他不停警告私自外逃,有此下場也是活該?!?
他玩味地看著陸天羽兩人:“我觀公子聰明過人,一定不會(huì)犯這樣低級的錯(cuò)誤?!?
啪!
行刑的黑袍人,揮動(dòng)鞭子對著陸天羽面前的空氣抽了一記:“一定要跑,不然我這鞭子就沒了用武之地了?!?
他看犯人一樣看著陸天羽兩人,臉上的橫肉抽動(dòng)著,舔著舌頭。
陸天羽冷哼一聲:“你祈禱你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吧!”
“我們走!”
他拉著陸文斌向里面走去。
黑袍人舔了舔嘴唇:“希望你的骨頭比你的嘴巴還要硬!”
他惡狠狠盯著陸天羽的背影。
黑袍老者愣住了,沒想到陸天羽還敢反駁。
就算今日無事,明日婚宴過后,他恐怕也走不出這地靈城了。
他緊走幾步追上陸天羽兩人:“兩位請隨我來?!?
黑袍老者帶著兩人進(jìn)了二樓的靠西邊的一處房間:“兩位貴客最好不要出去,外面危險(xiǎn)?!?
“明日一早,我會(huì)帶兩位前往婚宴現(xiàn)場?!?
他轉(zhuǎn)身向外走去,門口忽然頓轉(zhuǎn)身:“對了,本客棧提供有償美女陪侍服務(wù)?!?
“若是需要,可摁下墻上的按鈕,我們會(huì)盡快安排?!?
“奉勸兩位還是及時(shí)行樂!”
黑袍老人對兩人干笑了兩聲,出門去了。
陸文斌嘿嘿笑著:“大哥,要么給你叫一個(gè),我就不需要了!”
“去你的!”陸天羽敲了一下陸文斌的腦門:“他話里的意思你難道沒聽出來?”
“我得罪了那個(gè)家伙,恐怕出不了這地靈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