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白柳輕輕地把她往前一推:“去吧,好好和他道別?!?
劉佳儀緩慢地走到了齊一舫面前,齊一舫見到她似乎很開心,想咧嘴笑,但一笑眼淚卻嘩啦啦地流下來了,嗚嗚哭得止都止不住。
“嗚嗚,佳儀,你真厲害,我看了真開心……”
齊一舫眼淚汪汪地蹲下來,抽兩下鼻子:“我,我加入正式戰(zhàn)隊了佳儀?!?
劉佳儀看他一眼:“這不是很好嗎?”
“一點都不好,嗚嗚?!饼R一舫說著說著又傷心不已地流下了兩行淚,“我們最近在和一個修女的玩家磨合訓(xùn)練,她好厲害的,我和劉集都跟不上她,皇后天天罵我廢物,我一想到我們以后要和你對打,我就好害怕啊,嗚嗚嗚。”
“萬一我們贏了怎么辦?”齊一舫哭得傷心極了,鼻涕泡都哭出來了,“皇后說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劉佳儀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抱胸揚起下巴哼一聲:“不要小瞧我的新戰(zhàn)隊,誰贏誰還不一定呢!”
“別哭了!”劉佳儀頭疼地喝止道,“哭成這樣,你不丟人嗎?”
齊一舫把盒子遞給了劉佳儀,把紅桃皇后的話轉(zhuǎn)述給了她,泣不成聲地為自己辯解:“本來是公會的新任信息主管來給你送東西的,但他在路上就刷到了你參加了聯(lián)賽的系統(tǒng)消息,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他哭得比我還慘,其他預(yù)備隊員現(xiàn)在都在宿舍里哭,只有我稍微能控制一下自己,所以就讓我來給你送東西了?!?
劉佳儀沉默地接過了兩個盒子,然后齊一舫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雙滑冰鞋,遞給劉佳儀。
這是一雙很粉嫩的滑冰鞋,一側(cè)還笨拙地畫了一個洋娃娃和一個小女巫手牽手——這兩個圖案很明顯是后天添加的。
看到這雙滑冰鞋,劉佳儀訝異地抬起頭:“超速冰鞋?你們從哪里搞來的這個,我記得能刷出這個道具的三級副本很久都沒有出現(xiàn)了?!?
“游戲池里有這個副本,但很難集齊怪物書刷出這個道具。”齊一舫可憐兮兮地說,“我們一群人刷了半個多月才刷出來一雙,劉集刷出來的,他為了刷這個受傷了,但也算因禍得福吧,在刷本的過程當中進步了不少,所以才能入選正式戰(zhàn)隊?!?
劉佳儀臉上的笑意消減下去。
齊一舫接著說:“我們準備你進聯(lián)賽的時候送給你做禮物,你移動速度不行,有這雙鞋可以跑得快些,不容易受傷?!?
“現(xiàn)在你進聯(lián)賽了?!饼R一舫把道具推到劉佳儀的面前,眼巴巴地望著她,“拿著吧?!?
劉佳儀靜靜地望著他,然后平靜開口:“半個月前我還是國王公會的隊員,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是了,我也不是為了你們參加的聯(lián)賽,所以這個東西我不會……”……要的。
“但我們是?。?!”齊一舫眼淚奔流,他半跪在地,用力向前一步抱住了劉佳儀,嚎啕大哭,“我們是因為想要保護你,所以才想要進入戰(zhàn)隊的!”
劉佳儀的呼吸微微一滯。
齊一舫哽咽道:“無論你選擇加入誰的戰(zhàn)隊,我們都希望你能安全?!?
“——皇后說比賽是殘忍的,公平的,她說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你能看得出來我們在賽場上為了讓你活下來故意放水,放生你,而這反而會干擾你的實力發(fā)揮,讓你在比賽中更危險,因為你也會對我們心軟,影響自己的決定?!?
劉佳儀的手指蜷縮緊攥。
齊一舫閉上眼睛:“我們沒有你聰明,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想了好久,覺得只有這個辦法了?!?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抱緊了懷里的劉佳儀:“我們發(fā)誓會用盡全力對付你們,佳儀,你也要用盡全力對付我們,如果發(fā)現(xiàn)我們來追殺你,就跑吧!”
“跑得越遠越好!讓我們用盡全力也追不到!跑到游戲結(jié)束為止!”
“一定要活下去!”
劉佳儀很輕地笑了一下,她眼里似有淚,伸手大方地回抱了齊一舫一下:“不要把我說得那么窩囊啊。”
“誰要跑啊,我們會贏的!”
齊一舫松開了手,他抬手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目光堅定地道:“我們也是!”
白柳看著劉佳儀捧著兩個盒子和一雙滑冰鞋回來了。
她背后的齊一舫擦干眼淚轉(zhuǎn)身離去,但好像沒走多遠就奔跑著大哭起來。
劉佳儀走著走著,也忍不住奔跑起來,她一把撲進了白柳的懷里,把臉埋進去,不想讓別人看到她臉上的淚痕。m.biqikμ.nět
“白柳,我們真的……會贏嗎?”她抱住白柳的腰,輕聲問。
白柳摸摸她的頭:“會贏的?!?
劉佳儀的聲音越發(fā)輕:“那贏的代價,是什么呢?”
白柳遠遠看向齊一舫的背影:“你不需要支付任何代價,因為你已經(jīng)向我支付過了。”
“勝利的代價,由我一個人支付就可以了?!?
系統(tǒng)人氣投票面板,劉佳儀海報下面的數(shù)字0突然變了一下。
聯(lián)賽玩家劉佳儀獲得一投票。
聯(lián)賽玩家劉佳儀獲得進入游戲池資格。.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