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舔著不吃,看樣子應(yīng)該是舍不得吃。
可以想象,他一直被封閉在棺材里面不知道多少年了,沒有東西吃,好不容易出來見到了血食,他都有點兒舍不得吃了。
“荷荷荷......”聶中天的肺葉應(yīng)該被刺穿了,喉管處也有一個窟窿,根本說不出話來,有氣無力地瞪著死魚一般的眼珠子。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辛苦苦苦把自己的侄子提拔成了家主,寄以厚望,而且一直以為自己的侄子很老實,對自己忠心耿耿,讓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卻沒想到生死之際,聶達這個侄子竟然對自己不管不顧,搭把手都是不愿意。
剛才明明有機會的,只要把棺材推進青銅門里就行了,只是一下的事情。
可聶達卻是置之不理,冷漠得可怕。
可事已至此,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辦法了,只能等死。
這一刻他甚至覺得葉凌云比他強了不少,有什么說什么,最起碼不會陰人。
而此時,聶達隨后的一句話把他給徹底氣暈了過去:“我雖然不知道這家伙是什么東西,但可以肯定,他現(xiàn)在急需要血食吃,他現(xiàn)在有了老祖吃,給了我們逃走的機會,我們快跑,讓那小子在這里等死吧!”
說著聶達轉(zhuǎn)身就跑。
七大長老也兔子似的跟著飛身而起,其余的聶家人一窩蜂似的向外逃竄。
可忽然一道沙啞、公雞嗓子般的聲音響起:“食物,你們都是我我的食物,你們不能走!”
這道聲音仿佛來自地獄,震得他們每個人耳膜鼓蕩,頭暈?zāi)垦!?
一股恐怖的血腥味沖入他們的鼻孔,隨后他們體內(nèi)的血液忽然一凝,仿佛被凍住了一般無法正常循環(huán)流動了。
啪嗒啪嗒啪嗒~
他們的身體就像煮餃子一般從空中跌落下去,紛紛墜落在地上。
他們爬起來驚恐地看著后面,卻見那具干尸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他們的身后,甩動著長長的舌頭,虎虎生風(fēng):“你們都是我聶家的族人,不對,你們應(yīng)該是我聶家的廢物后代,天生廢體,比我們那時候的廢體還要廢一萬倍。”
“也不知道什么樣的老母豬老公狗結(jié)婚生下你們這樣的廢物中的廢物。”
“不過你們體內(nèi)流淌的卻是我聶家的鮮血,雖然很是稀薄根本不配做我聶家人,可你們畢竟是聶家人,你們的鮮血對我的恢復(fù)有用,嘎嘎嘎!”
“等我吸干了你們的鮮血,勉強能讓這具身體恢復(fù)一點點。”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聽這干尸的意思,他應(yīng)該是聶家的先祖,很是看不起他們這些后代,說他們的遺傳血脈太廢了。
而且最恐怖的是,這人竟然要吸干他們的鮮血。
想到這里,所有人都跪倒在地,咚咚咚的使勁兒磕頭:“先祖在上,后輩們給你磕頭了!”
“先祖不要吃我們,吃了我們您就沒有后代了,我們是聶家流傳到現(xiàn)在僅剩下的聶家人。”
“我們雖然廢物,可我們的體內(nèi)流淌著的是聶家的鮮血,肩負著給聶家傳宗接代的責(zé)任。”
聶達高呼道:“先祖,我們聶家現(xiàn)在遭遇了強敵,他殺了我們聶家不少人,求老祖出手幫我們殺了這個人!”
“老祖需要鮮血,我們可以定期的給先祖提供鮮血,先祖需要多少我們就給多少,絕對不敢忤逆先祖的需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