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浩和王善來在茶樓分開以后,就回到了賓館。
王宏杰換了一輛車,從龍山市過來了,在賓館等著他,這是陳明浩昨天就跟他說好的,沒有個車子,在省城辦事也很不方便。
只是等他見到王宏杰的時侯,竟然發(fā)現(xiàn)寧向陽也坐在了車子里。
“不是說你不用過來嗎?”
等寧向陽下車,陳明浩問道。
“秘書長說了,在公示的這幾天,我還繼續(xù)跟著您,反正我在委辦里面掛的也是虛職。”寧向陽笑著說道。
聽見寧向陽這么說,陳明浩知道,他到省城來陪著自已,不僅有歐陽文海的意思,也有他自已的意思,既然在市委辦公室沒有實際工作,他想跟著自已待幾天就待幾天吧。
“行,我的房間是公安廳楊廳長他們給我開的,你們兩個就自已開個房間,費用算我的?!?
聽見陳明浩沒有趕自已走,寧向陽高興的點了點頭,就跑到賓館的前臺開了一間房,當(dāng)然,費用是不會讓陳明浩出的。
開好房間之后,陳明浩就和他們一起上了樓。
“見到魏書記了嗎?”
在房間里,陳明浩看著寧向陽問道。
“我沒有參加干部大會,不知道他長什么樣,聽參加大會的人說,他在大會上的講話中,隱喻著你是犯了錯誤才被省委換掉的,而他是臨危受命的,簡直是一派胡。”寧向陽說道。
“省委領(lǐng)導(dǎo)呢?”
陳明浩知道是張中陽送魏鵬程上任的,他想知道這個人是如何說的。
“和魏鵬程一樣,明面上沒有說您是犯了錯誤的,但通樣用了魏鵬程是臨危受命的這個詞,許多了解您的干部都不相信您會有問題?!?
“他們愛咋說就咋說吧,身正不怕影子斜。”
“書記,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對您說?!?
“有什么話盡管說,我可不是聽不進建議的人?!?
“我覺得,您在省城辦完事,還是應(yīng)該回去?!?
聽了寧向陽的話陳明浩笑了笑,他明白對方的意思,那就是只要自已出現(xiàn)在龍山市,不僅可以擋住悠悠眾口,還可以讓那些認(rèn)為自已犯了錯誤被調(diào)查的人閉嘴,不讓別人詆毀自已。
陳明浩當(dāng)然在意自已的名聲,如果不是因為今天上午組織談話,他都想?yún)⒓游葫i程的任職大會,當(dāng)然他知道上面是不會讓他參加的。
至于待業(yè)的這段時間他就在省城呆著,等董漢明的審訊有了結(jié)果,再回京城,他相信這個時間不會長。
陳明浩和寧向陽說了幾句話,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賀青松打過來的。
“明浩,在省城,還是回龍山了?”電話一接通,賀青松問道。
“在省城,回去的話也沒有事情干,反而還礙別人的眼?!?
“沒事的話,晚上喝兩杯?”賀青松以征求的口吻問道。
“我倒是無所謂,你不擔(dān)心受牽連?”陳明浩開玩笑的問道,如果對方怕受牽連的話,就不會給自已打這個電話了。
“大不了這個副部長不讓我干了,把我發(fā)配到其他省直部門或者下面地市去干,這樣還落得自在,要沒事的話,今晚上就到和貴園吧,我把蘇建叫上?!?
“行,聽你的,晚上見,不過,我這里可多兩位朋友。”
陳明浩爽快的答應(yīng)了,他原本計劃晚上請趙峰、楊樹柏他們吃飯的,因為他們晚上已經(jīng)有了安排,就只好改時間了。
聽見陳明浩說多兩位朋友,寧向陽知道說的是他和王宏杰,心里十分高興,能讓書記把自已當(dāng)成朋友那是他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