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王麗以及華陽路橋,包括丁兆林正式進(jìn)入到了王善來的視線里。
“謝謝明浩書記給我們提供這么重要的線索,我會重視的。”
“這只是我個人的懷疑和判斷,當(dāng)然,一切還是以組織的調(diào)查為準(zhǔn)。”
“我明白,哦,對了,請問你和我們省紀(jì)委胡明宇副書記熟悉嗎?”
“我和省紀(jì)委胡明宇副書記沒有打過任何的交道,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幾次,除了省委召集的會議見面點點頭,話都不曾說過?!?
陳明浩不清楚王善來怎么突然問起胡明宇,如實的說道。
聽見-->>陳明浩這么說,王善來點了點頭,自從收到有關(guān)陳明浩的舉報,他就懷疑這個胡明宇,尤其是今天上午知道未曾接觸過的舉報信中他的指紋,他就更加堅信這件事情是胡明宇在后面操作的,開始還以為對方和陳明浩有什么私人的恩怨,如今聽見陳明浩的話,他就知道對方這么讓是有人授意的。
在陳明浩和王善來在茶樓里喝茶的時侯,在華陽路橋建設(shè)有限公司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已經(jīng)提前被釋放出來的丁兆林正和王麗坐在那里說著話。
昨天晚上范振華在王麗那里吃過飯,讓通她的工作后就離開了,王麗想著即將要離開黔桂省,到國外去生活,面對未知的環(huán)境,想得多了一點,直到天快亮的時侯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本該上午就來和丁兆林說一些事情的,一直推到下午才過來。
“王總,是不是華陽路橋或者我丁兆林得罪你了?”
當(dāng)丁兆林聽王麗說了要到外地去發(fā)展,以為她是在找借口,畢竟范振華才當(dāng)上一把手一年,她怎么會舍得離開這個大的靠山呢?又或者她找到更好的合作方了嗎?
丁兆林這么想,主要是董漢明被抓的消息還沒有傳到他的耳朵里,畢竟有些事情官方不公布,哪怕是他們有錢的商人也不一定知道。
“丁總想多了,你和公司對我都很好,這幾年我們一直合作的不錯,我早已將自已當(dāng)成了公司的一份子,這次離開,確實是有更好的發(fā)展機會,還請丁總理解?!?
王麗說到這里,看了看丁兆林,為了順利從對方拿回屬于自已的錢,又說道:
“即便我離開公司了,今后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困難和問題,你還是可以給我打電話的,再說了,這么多年下來,你也積攢了不少的人脈,相信沒有我,公司也會發(fā)展的很好的。”
聽見王麗這么說,丁兆林知道自已無論說什么,對方都不可能再和華陽路橋合作了,與其死乞白賴的挽留,還不如大方的相送,以后真的遇上什么問題,說不準(zhǔn)她還會看在合作的這么多年的份上幫自已一把呢。
“既然王總這么說,那我也就不再挽留了,我會讓公司財務(wù)算一下,還有多少合作款沒有結(jié)清的,三天之內(nèi)我會將錢如數(shù)打到你的賬上。”
王麗聽到丁兆林這么說,心里很高興,自已還沒有開口,對方就知道自已來的目的,真是一個不錯的合作伙伴。
“那就謝謝丁總了,合作的賬就這么說了,不知道丁總有沒有興趣把福慶樓也接過去?”王麗問道。
她最初打算是將福慶樓給自已弟弟的,可想到自已弟弟的能力有限,給他的話,要不了多久,這個酒樓也就讓他玩黃了,還不如轉(zhuǎn)讓給有實力的人,多留點錢給他和母親,因此她就想到了丁兆林,畢竟這個酒樓也有他的股份。
聽見王麗說要把福慶樓也轉(zhuǎn)出去,丁兆林相信王麗是真的要離開黔桂省了,而不是找到另外的合作伙伴了,否則,這么賺錢的酒樓,是不應(yīng)該轉(zhuǎn)讓的。
“王總舍得嗎?”
“我開始已經(jīng)說了,要到外地去發(fā)展,也沒時間來打理,所以就想到了將股份轉(zhuǎn)讓給你,這樣的話,整個福慶樓就屬于你的了,當(dāng)然,你要不想接手的話,我就跟別的朋友說一說,相信有人會感興趣的。”
“只要王總價格合理,我接了。”
丁兆林知道王麗在省城還有其他朋友的,他可不想讓這個既掙錢又能夠結(jié)交顯貴的場所落入別人的手中,而自已只是一個小股東。
最后,王麗和丁兆林以雙方都記意的價格達(dá)成了協(xié)議。
一切進(jìn)行的都很順利,接下來的時間,王麗便是辦簽證,買機票了。
只是這一切能如她的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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