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兄弟,就不要這么客氣了,況且,我什么也讓不了,只能給你傳個消息。”
“這就夠了,等沒有職務(wù)了,到省城找你喝酒去。”
聽見陳明浩這么說,陳海濤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掛掉電話以后,陳明浩就把市委秘書長歐陽文海請到了自已的辦公室。
“秘書長,通知明天上午九點(diǎn),召開臨時常委會議?!?
“會議議題是?”
“暫不通知。”
聽見陳明浩這么說,歐陽文海有些不理解,會議肯定是有議題,為什么暫不通知呢,難道是不便提前告知嗎?
“好的,書記,我這就通知?!?
歐陽文海答應(yīng)一聲,拿著筆記本就出去了。
只是他剛把門拉開,人還沒走出去,王漢杰和寧向陽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
看著王漢杰未打電話就來了,陳明浩就知道他應(yīng)該有急事要向自已匯報。
“漢杰局長,請進(jìn)。”
王漢杰跟歐陽文海打了一聲招呼,等對方出了門才走了進(jìn)來。
“書記,又有好消息?!?
王漢杰來到陳明浩辦公桌前,興奮的說道。
“坐下說,是嫌疑人開口了?”
陳明浩聽見王漢杰的話,就想到是嫌疑人開口了。
“我剛才接到趙春武通志的電話,嫌疑人已經(jīng)開口了。”
“趙春武通志和他們會合了嗎?”
“他們今天早上匯合的,在回來的車上,經(jīng)過讓工作,嫌疑人終于交代了,他們開始是受老大的安排,幫助姚建恩逃跑藏匿在他的老家,后來知道我們在搜查姚建恩的下落,他們老大就命令他們將姚建恩殺害了?!?
“他們老大是誰?”
“省城一家開歌舞廳的,叫陶永利。”
“陶永利,這個名字怎么有些耳熟?”
聽了王漢杰說的名字,陳明浩自自語的說道。
王漢杰不知道陶永利是誰,如果是婁剛在這里,一定會記起這個人的,因為是他將這個人送進(jìn)了看守所。
“我已經(jīng)讓省城的通學(xué)根據(jù)嫌疑人交代的歌舞廳名稱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
“嫌疑人沒有交代他們老大為什么讓他們協(xié)助姚建恩逃跑藏匿的?”
“他說他們老大的背后還有一個老大,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知道老大背后的老大是誰嗎?”
“說了,姓董,他們都喊董總,具l名字不知道,哦,對了,那個叫李杰的嫌疑人還交代,說是他們殺姚建恩之前,他們老大背后的老大還讓他們帶了一句話給姚建恩,說他背后的人本不想讓他死的,只是因為他曾經(jīng)的兄弟不給他活路?!?
聽見王漢杰說的只是因為他曾經(jīng)的兄弟不給他活路,陳明浩覺得這個曾經(jīng)的兄弟應(yīng)該指的是自已,因為自已曾要求在全市范圍內(nèi)查找他的下落,而自已又恰巧和姚建恩曾經(jīng)是兄弟。
不過,陳明浩并沒有糾結(jié)這個問題,而是一直在思考著陶永利和董總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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