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邱學軍跟誰也沒有打招呼就離開了龍山市,回到了省城。
因為走的時侯他給彭萬山打過電話,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他匯報,是有關(guān)姚建恩的,彭萬山就推掉了晚上的應酬,哪怕到下班的時間了,也一直在辦公室里等著。
邱學軍并沒有讓彭萬山等得太久,剛下班沒一會兒,就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省長,讓您久等了?!?
“沒事,坐下說?!?
彭萬山起身將邱學軍讓到了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下。
“謝謝省長,您看這個?!?
邱學軍坐下之后,就從隨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份dna檢測報告,雙手遞給了彭萬山。
彭萬山接過來看見上面的比對結(jié)果,加上之前電話說的,他就知道這是姚建恩無疑了。
不過,為了確定到底是不是姚建恩,他還是問道:
“你是說這份dna鑒定報告就是姚建恩的?”
“是的。”
“能給我說說詳細的情況嗎?”
“我今天回來就是要向您匯報相關(guān)的情況的……”
于是邱學軍就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向彭萬山作了匯報。
“這個叫季玉龍的大隊長真的是膽大妄為,這么重要的刑事案件都敢隱瞞,而且還敢調(diào)換證物,我看他身上的警服是不用穿了?!?
聽見邱學軍的匯報,彭萬山氣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
“我分析這件事情,他一個大隊長是不敢這么讓的,背后肯定有人支持,甚至是授意他這么讓的?!?
邱學軍的話將矛頭指向了王漢杰,甚至是已經(jīng)調(diào)離的胡勝利。
“你的意思是王漢杰讓他這么讓的?”
彭萬山重新坐了下來,看著邱學軍問道。
“我是這么分析的,除了王漢杰之外,說不準還有胡勝利,如果是我在他那個位置,我是不敢這么讓的,這可不是違紀那么簡單的事情?!?
彭萬山聽見邱學軍的分析,想想如果是自已的話,敢這么讓嗎?答案是否定的,他也認為自已不會這么讓。
“照你這么說的話,被害者是姚建恩,龍山市公安局的領(lǐng)導早就知道了,上次我派人去要案子,他們故意不給的,是嗎?”
“這是肯定的,要不他們成立了專案組卻把分管的副局長和刑偵支隊支隊長都排除在外,這是為什么?為的就是保密,我想不出還有別的理由?!?
聽了邱學軍的話,彭萬山點了點頭,他相信這個案子能夠隱瞞這么久,胡勝利和王漢杰一定是知情的,甚至是龍山市委的主要領(lǐng)導也是知情的,搞不好還是他授意這么讓的,否則的話,龍山市公安局這么讓就說不通了。
雖然想到了這些,但彭萬山也知道,僅憑分析是很難把胡勝利和王漢杰給牽扯進來的,只要季玉龍堅持說這是個人所為,不管是誰都拿他沒有辦法,因為一切都得講證據(jù)。
“你問沒問給你提供那節(jié)骨頭的警察,那個大隊長為什么要這么讓嗎?”
“我沒有和那個警察接觸,但是副局長曹永華和他接觸過,他說也不知道季玉龍為什么要這么讓?!?
“那你認為這件事情該怎么辦?”
“這件事情只能先調(diào)查季玉龍,從他身上打開突破口,就可以順著線索往上找,甚至是能夠找到更大的領(lǐng)導,可季玉龍只是一個科級干部,對他的調(diào)查只能是我們局紀檢部門,可我剛到任沒有多久,加上王漢杰在局里的影響力,是很難調(diào)查出我們想要的結(jié)果的?!?
聽了邱學軍的話,彭萬山冷笑了一下。
“為什么非得以違紀的名義對他展開調(diào)查呢?私自藏匿和調(diào)換重要案件的證物,難道僅僅是違紀嗎?”
聽見彭萬山的話,邱學軍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要按照刑事犯罪來調(diào)查了,而且還會由省公安廳直接介入姚建恩的案子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