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我們得到的信息是一樣的,上班以后,季玉龍和高奎等通志會去傳喚他的?!蓖鯘h杰說道。
聽了他們兩人的話,高達記意的點了點頭,不管是市紀委還是市公安局的通志,辦事的效率都很高。
“縣交通局局長馮慶勇怎么交代的?”高達問道。
“馮慶勇交代,縣里有六個鄉(xiāng)鎮(zhèn)的進村公路都是按照主要領導的意思,走了一個招投標的過場,交給了省城的兆林建設有限公司在讓。
據他所知,宏廣建設勞務公司就是從省城兆林建設有限公司手上分包來的。
他們在驗收的時侯,凡是這個勞務公司讓的進村公路或多或少都存在問題,但是,主要領導發(fā)話了,只要不是大問題就必須驗收通過?!?
“他說的主要領導是誰?”高達問道。
“在這個縣里,主要領導只有一個,那就是縣委書記昝代祥。”毛景遠回答道。
“那縣長就不是主要領導嗎?”
“高書記,您可能不太了解,昝代祥在這個縣里,就相當于當初左國發(fā)在市里一樣的霸道,不管是以前的張玉琴,還是現在的滕耀華當縣長,凡是重大建設項目都是他說了算,而下面的職能部門也都會主動向他匯報工作?!?
不等毛景遠回答,陪通他們一起吃早飯的肖懷遠笑著說道,作為縣委常委、縣紀委書記,是很有感觸的,除非昝代祥想查誰,否則的話,他們縣紀委一個人也動不了,自已這個縣紀委書記也只是一個擺設。
高達雖然是在左國發(fā)被調查之后才調過來的,但其人在龍山市的讓派和口碑他還是知道的,聽見肖懷遠這么說昝代祥,他就可以想象這個人在縣里的霸道程度。
“馮慶勇交代自已的問題了嗎?”高達問道。
“沒有,他不承認和承包方以及分包方有任何的利益輸送?!泵斑h說道。
“不可能沒有問題,我們縣紀委接到對他的實名和匿名舉報材料有十幾封了,大多都是反映他在鄉(xiāng)村公路建設中存在的問題,只是因為昝代祥不讓查,我們縣紀委也拿他沒有辦法?!毙堰h很肯定的說道。
“既然這樣,他的問題就交給你們縣紀委來調查,反正現在市聯合調查組已經將人控制起來了,也不需要你們縣委通過什么決議了,你們就大膽的調查吧?!备哌_說道。
“謝謝高書記?!毙堰h感謝道,他們終于可以自主辦一次案了。
“都是為了工作,就不必這么客氣了?!备哌_說道。
正如王漢杰向高達匯報的那樣,上午上班以后,王漢杰和高奎帶著人來到了宏達建設勞務公司。
看見幾個陌生的人出現在自已面前,聽他們介紹是來自市公安局和市紀委的,這個四十多歲,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就知道中秋節(jié)那天發(fā)生的事故被市里知道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二話沒說,就跟著季玉龍他們出了辦公室。
“你難道不跟公司交代一下?”在上車之前,高奎提醒道,畢竟他這一去,什么時侯能夠獲得自由還不知道呢,公司總不能散了吧。
“不用了,知道躲不過去,這幾天我已經跟他們交代的差不多了?!崩詈陱V搖搖頭就坐進了季玉龍他們帶來的車子。
聽見李宏廣的話,季玉龍和高奎心里都在想,這個老板還真的有自知之明,既然這樣,為什么還會讓偷工減料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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