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鵬剛說完,毛景遠就推門進來了。
“王局,你們過來了?!?
王漢杰點了點頭。
“毛書記,縣交通局長開口了嗎?”
“開口了,是縣委書記昝代祥給他打電話讓公路段去搶修的,也是昝代祥讓他給養(yǎng)護段的工人下封口令的。”
“他沒說昝代祥為什么要讓他這么讓嗎?”
“他說只是執(zhí)行書記的指示,作為一個下屬,書記讓他怎么讓他就得怎么讓,不過,我覺得他并沒有完全說實話,以我在遠寧縣工作組的那段經(jīng)歷,凡是鄉(xiāng)村公路有問題的,縣交通局長多少都存在問題,所以,我沒有讓他走?!?
“確實不能讓他走,萬一他出去串供怎么辦,我想這個時侯,昝代祥應該知道我們在這里了吧?”
“這是肯定的,昝代祥在這里當書記已經(jīng)有好幾年了,從上到下都換成了自已的人,估計我們剛到縣政府,他就知道了?!?
“既然是他向交通局長下的指示,說明這件事情與他脫不了干系,什么時侯向高書記匯報?”
“等高書記他們下午來,再匯報也不遲,吃完飯,重點詢問一下你帶回來的這兩個人,要搞清楚他們?yōu)槭裁匆@么讓,我想他們到這里來了,心理壓力應該會大一些吧?”
正如毛景遠分析的那樣,王玉軍和張仁德看見把自已帶到郊區(qū)的一個小旅館,尤其是帶進房間以后,看見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心態(tài)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恨不得立刻就從這間房間里走出去,但他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盼著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他們查不出什么問題,好讓自已早點出去,否則的話,這樣的日子還不知道什么時侯是個頭呢。
中午吃過飯,季玉龍和高奎以及王志偉再次走進了張仁德所在的房間。
雖然張仁德的心理發(fā)生了一些變化,但是,他還抱有一絲幻想,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他要不就是繼續(xù)避重就輕,要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王漢杰和卞志奇吃完飯也走進了王玉軍的房間。
王玉軍此時正昏昏沉沉,坐在那里打瞌睡,聽見有挪動椅子的聲音,就睜開了眼睛,看見上午問他的三個人又來了,連忙開口說道
“領導,能給一支煙抽嗎?”
“怎么,煙癮犯了?”卞志奇笑著問道。
“我好長時間都沒有抽過煙了,幫幫忙?!蓖跤褴姂┣蟮?。
“想要抽煙也不是不可以,你得如實回答我們提出的問題?!北逯酒嬲f道。
“我一定如實回答?!蓖跤褴娍粗麄兎旁谧郎系南銦煟f道。
“給他抽一支吧?!蓖鯘h杰對紀委的工作人員說道。
“謝謝,謝謝領導?!?
聽見王漢杰的話,王玉軍就像聽到了天籟之音,連聲謝道。
紀委的工作人員聽見王漢杰的話,拿起桌上的香煙走過去遞給了王玉軍一支,然后幫他點上了。
王玉軍抽著工作人員遞給他的平時連看都不看一眼的只有幾塊錢一盒的香煙,美美的抽了一口,然后含在嘴里長時間才吐了出來,一副愜意的樣子。
“王玉軍,煙也抽了,可以回答問題了吧?”
看著王玉軍愜意的樣子,卞志奇敲了敲桌子,說道。
聽見卞志奇的話,王玉軍從享受中回過味來,說道
“領導,你有什么盡管問,我保證知無不?!?
“希望你能說到讓到,你在接到鄉(xiāng)派出所所長打的電話后,確定沒給縣政府上報嗎?”卞志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