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你不用說了,跟我們走吧,不要讓鄉(xiāng)政府的人看你的笑話?!?
聽見高奎的話,張仁德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乖乖的跟著高奎出了門,他知道這個時侯鄉(xiāng)政府的院子里肯定有好多人正在看著辦公樓的二樓呢。
在王玉軍的辦公室,王漢杰和卞志奇說著通樣的話。
王玉軍聽說暫時失去了自由,心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這也就意味著自已的算盤落空了,對方根本沒有給自已與交通局長等人串通的機會。
他比張仁德懂得要多一些,聽見王漢杰他們的話以后,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看著自已桌上的香煙,說道
“領(lǐng)導(dǎo),我能帶兩盒煙在身上嗎?”
王漢杰和卞志奇看了看他桌上放著的軟中華。
“看來王書記抽煙的檔次不低呀,你就放在桌子上吧,等你回來再抽,和我們在一起,我們會適當讓你抽的,當然是我們抽什么你就抽什么?!北逯酒嬲f道。
聽見卞志奇的話,王玉軍伸向香煙的手收了回來,然后看了看辦公室,就跟著他們出去了。
正如高奎說的那樣,自從兩輛小轎車來了以后,尤其是黨政辦主任袁濤從自已辦公室離開以后,整個鄉(xiāng)政府就熱鬧了起來,他們都知道是市公安局和市紀委的來這里辦案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猜到了所辦的是什么案子,畢竟死了三個人,重傷兩個人的垮塌事故是瞞不住的。
張仁德和王玉軍一前一后從辦公樓上走了下來,坐進了停在下面的兩輛小車。
王玉軍在上車之前,還在人群中尋找著鄉(xiāng)長,他本想通過他將自已接受調(diào)查的消息傳到縣城的某個人耳朵里,可怎么找也沒有找到鄉(xiāng)長,只是在臨上車前,他看到了站在窗戶跟前,手里抽著煙的那個中年男人,他就知道消息很快會傳到縣委去的。
不用王玉軍想辦法傳消息,毛景遠和李成鵬帶著市紀委和市公安局的人到達縣政府沒多久,縣委書記昝代祥就已經(jīng)知道了消息。
“市里來人在查節(jié)日期間的值班記錄?”
昝代祥看著站在辦公桌對面的縣委辦公室主任武鳴華問道。
“是的,縣政府那邊傳過來的消息是這么說的?!?
“是誰來了?”
“市紀委副書記毛景遠和刑偵支隊支隊長李成鵬。”
“公安來干什么?”
“具l就不知道了,是不是杏林鄉(xiāng)的事情?”
“那抓緊給他打個電話,如果真的有人找到他,讓他把事情擔起來?!?
“好的,我這就打?!蔽澍Q華說著就拿出手機,調(diào)出了王玉軍的電話。
電話自然沒有打通,因為此時的王玉軍正在接受王漢杰和卞志奇的問話,不可能接聽電話。
等到電話自動掛機,武鳴華對昝代祥說道:“通了,沒人接聽?!?
“給鄉(xiāng)政府其他人打電話。”昝代祥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連忙讓武鳴華給鄉(xiāng)政府其他人打電話。
于是,武鳴華又撥通了鄉(xiāng)長商毅的電話。
說了兩句話,武鳴華就掛掉了電話。
“書記,市公安局和市紀委的人已經(jīng)到杏林鄉(xiāng)去了,王玉軍正在接受詢問。”
聽見武鳴華的話,昝代祥無力的靠在老板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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