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一聲槍響,原本還在質(zhì)疑手槍真假的徐奎也顧不上接小劉遞過來的警官證,大聲的喊道“都tmd別亂動?!?
徐奎雖然一把年紀了還在混,但他卻不傻,更不是亡命之徒,他知道自已頭上掛著的安保公司經(jīng)理的頭銜,不過是這兩個化工廠看著自已手下有幾個小兄弟而花錢養(yǎng)著自已,在有事的時侯,出面幫他們干一些他們不能出面干的事情,雖然這幾年他們也干了不少這樣的事情,但一直都是游走在法律的邊緣,剛才說的在這山里失蹤幾個人是很難找到的話,不過是嚇唬季玉龍他們的,如今看見對方鳴槍了,他就知道這是在警告,如果自已的人再亂動的話,這把手槍就不會是朝天鳴槍了,搞不好子彈就會鉆進某一個人的身上,最大可能還是自已這個所謂的經(jīng)理身上,自已拿錢只是替別人擺平事情,卻不是要讓自已或者兄弟去送命,所以,猜到對方是什么人的時侯,就選擇了服從。
“叫你的人把兇器都丟在地上,蹲到一邊去?!奔居颀埧匆娦炜蠈嵙耍蛯λf道。
聽見季玉龍的話,徐奎看了看十幾個小兄弟,說道“聽這位警官的話,把手上的東西都扔到地上,蹲到一邊去?!?
聽見徐奎這么說,十幾個小混子雖然很不情愿,但還是乖乖的照讓了,將手上的鐵棍、木棍扔在了地上,人走到一邊去蹲著了。
等到那十幾個人都把鐵棍等兇器放下,在一邊蹲著之后,季玉龍就對徐奎說道
“你也過去蹲著?!?
聽見季玉龍的話,徐奎看了看站在一邊的兩個廠的人員,耷拉著腦袋也蹲了過去。
看見徐奎蹲了過去,王鴻飛心情復雜的搖了搖頭,剛才因為電話已經(jīng)撥出去,大哥已經(jīng)聽到這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他縣公安局的局長親自帶著警察已經(jīng)趕來了,叫他們不要把事情鬧大了,能夠趁亂溜走最好,免得讓警察一鍋端了,最后還得花錢去撈人,至于后續(xù)的事情,自然有人跟政府來交涉。
因此,看見徐奎等人全都蹲到了一邊,他便對兩個廠的十幾個人打了一個回的手勢,然后就轉(zhuǎn)身往廠子方向走去。
看見他們要離開,季玉龍就大聲的吼道“都給我站住,讓你們走了嗎?”
聽見季玉龍的話,這十幾個人都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來看著他,王鴻飛就上前問道
“這位警官,為什么不讓我們走?”
“為什么不讓你走,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
“我還真不知道,請警官告知?!?
“你們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我們是看著他們拿著儀器在我們廠的周邊偷偷摸摸的,我們以為是來刺探我們商業(yè)機密的,就追了過來,難道有錯嗎?”
“你們呢?”季玉龍對著最后趕過來的幾個人問道。
“我們,我們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在我們廠子周邊偷偷摸摸的。”這群人中一個年輕人說道。
“你胡說,我們都還沒到你們廠子去?!蓖踔緜プ哌^來看著他說道。
“……”
“回答不上來吧?都在這等著吧?!?
“警官,你這有點不講理了,我們作為工廠的工人維護廠里的利益有錯嗎?”
“你剛才不是還威脅我,說徐經(jīng)理讓我們在山里失蹤很難找到嗎?我就想問問你,這山里失蹤了多少人?”
聽見季玉龍的話,王鴻飛恨不得給自已一巴掌,我上前說這話干啥?
正當王鴻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侯,派出所所長沈志成和副所長高鵬帶著人趕過來了。
高鵬本來是可以早點趕過來的,可快到埡口的時侯,他的手機響了,聽見-->>沈志成的話,知道已經(jīng)不著急了,便停下車,在那里等了起來,至于叫他們?nèi)ケWo那輛面包車和幾個人的安全,那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他這么讓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看看能不能給徐奎他們爭取一點時間,反正代理局長還得有一會兒才能趕過來,如果在這之前徐奎等人已經(jīng)得手了,他們再過去收拾亂局,于公于私都好交代。
等了幾分鐘,沈志成的車子終于開了過來,見他們在埡口等著,不記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