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龍山市委為盛榮和陳明浩安排了歡迎宴會,上午參加迎接的副廳級以上的干部全都出席了。
宴席自然是熱烈而又隆重,喝酒喝的也很盡興,但因為陳明浩是初來乍到,盛榮又是高高在上的省委常委,喝酒的氣氛雖然好,但誰也沒有喝多,更沒有喝醉,就連不夠級別的呂新武也沒有人故意給他灌酒,這些人都是官場上老手,他們知道目前這個人是陳明浩最信任的人,在不久的將來極有可能取代涂孝義成為市委的大管家,他們巴結(jié)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故意灌酒呢。
宴會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就結(jié)束了,張建波,鞠濤和涂孝義將他們送回招待所之后就告別回去了,陳明浩和賀青松在盛榮的房間陪著他說了一會話,盛榮的秘書馮澤凱拿著電話進來了好次,他們便知道領(lǐng)導有事要忙,便告辭出來了。
不僅是盛榮忙,就連賀青松在這說話的功夫也掛了好幾個電話沒有接,陳明浩分析應(yīng)該是他在遠寧縣工作時侯的朋友或者通事給他打來的,他們沒有機會參加晚上的宴請,但并不等于他們不想趁此機會見賀青松,畢竟對方已經(jīng)是高高在上的省委組織部部務(wù)委員了,雖然不是副部長,但對于推薦和提拔干部還是有一定話語權(quán)的,更何況他和自已還都是從山南省來的。
陳明浩猜的沒有錯,賀青松回到房間之后,便給剛才掛掉的電話打了過去。
“老洪,你就在家休息吧,等下次有機會我們再見,什么,你在招待所的大廳?那好吧,你稍等我下來?!辟R青松說完就掛掉了電話,重新穿上自已的外套,來到了市委招待所的大廳。
此時在大廳一角的休息區(qū),一個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里,眼睛盯著電梯口的方向,當看見賀青松走出來,便迎了上去。
“青松,對不起,賀委員,打擾您休息了?!?
賀青松握著他伸過來的手,說道:“洪哥,你跟我就不要這么客氣了,你這么喊我,就顯得生分了,以前怎么喊還是怎么喊?!?
被賀青松稱洪哥的人,聽見他的話,笑了笑說道:“今日可不比往昔了,您現(xiàn)在可是省委組織部的領(lǐng)導了?!?
賀青松聽見他的話,生氣的說道:“我如果是以省委組織部的領(lǐng)導的身份,就不會下樓來見你了?!?
被稱作洪哥的人聽見賀青松的話,歉意的說道“對不起,青松,我喊你賀委員也覺得別扭,可如果還像以前那樣喊,又覺得對你不尊重。”
兩人邊說邊走到了休息區(qū)的沙發(fā)上坐下。
“洪哥,我們是朋友,你喊我官稱我才覺得別扭呢。”
“好,那我還是喊你青松?!?
“洪哥,下午打電話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了,晚上不用到招待所來嗎,你怎么還來呀?”
“青松,說實話,我還有些不甘心,如果調(diào)過來的不是你的朋友,我也就死心了,可誰讓陳書記和你都是山南省過來的呢,這讓我又看到了希望,所以想請你幫忙給陳書記說一下?!?
“洪哥,我和陳書記關(guān)系不錯不假,可有些話我確實不好說,陳書記這個人你可能不了解,如果他不認可你的工作能力,絕不會因為我說幾句好話就重用你的,反過來說,如果他認可你了,即便是沒有人為你說好話,他也會重用你的,他是一個十分看重工作能力的人?!?
“你說的這個我知道,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副縣長,即便是有天大的能力,如果沒有人引薦,市委書記也不一定能夠知道我的存在,怎么會重用我,我只希望你能夠在陳書記面前為我引薦一下就行?!?
這個叫洪哥的人全名洪慶虎,是遠寧縣的副縣長,在賀青松分配過去當副書記的時侯,他就已經(jīng)當了兩年的副縣長,如今六七年過去了,依然還是一個副縣長。
其實洪慶虎自已-->>知道,他只要肯給當初的市委書記左國發(fā)多上點供,以他的資歷是有機會往上走的,只可惜他每年都只是禮節(jié)性去給對方拜年,這樣就原地踏步,八年沒有再前進一步,如今知道陳明浩和賀青松都是從山南省過來的,并且關(guān)系還好,自然就產(chǎn)生了想要讓其推薦的想法。
洪慶虎作為一個副縣長,今天并不在參加全市干部大會的范圍,開始并不清楚賀青松也來了,直到參加大會的一個朋友給他發(fā)信息,他才從遠寧縣趕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見賀青松一面。
賀青松知道洪慶虎說的是實話,自已的經(jīng)歷就是這樣,如果不是因為認識了陳明浩,怎么會有機會調(diào)到省委組織部去工作,又怎么會有機會認識部長盛榮,更別談提什么部務(wù)委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