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聊工作了,現(xiàn)在可是我們的休息時間?!?
楊光輝聽見他們聊起干部交流的問題就沒完沒了,在陳明浩說完之后,就出制止了他們。
聽見楊光輝的話,幾個人就沒有再談工作上的事情,畢竟他們在一起聚會聊天,是為了增進(jìn)個人的感情,而不是為了談工作。
一個多小時以后,兩瓶白酒就讓他們四個人喝干了。
“田大哥,我們要不再來一瓶酒?”楊光輝看著已經(jīng)空了的兩個酒瓶,問道。
對于他們四個人來說,兩瓶酒雖然有點多,但誰都沒有喝醉,就連酒量最小的陳明浩此時都是清醒的。
“就這樣最好,再喝就醉了,你和青松的家都在省城,喝醉了回家有弟妹照顧,我和明浩兄弟就只能麻煩秘書了,明浩兄弟,你說呢?”田國旺說完看向陳明浩。
“田大哥說的是,不醉是最好的,我們說幾句話就回去休息吧,年底年初我們到省城來開會的次數(shù)會很多,在一起聚會的機(jī)會也很多,有的是說話的時間?!标惷骱普f道。
“楊大哥,就聽田大哥和明浩兄弟的吧,你不是還有事情……”
“好,那今天的酒就不喝了,咱們說會話回家休息?!睏罟廨x打斷了賀青松的話,還對他搖了搖頭。
陳明浩和田國旺并沒有注意到楊光輝和賀青松的這個小動作,見楊光輝不再拿酒,就互相說起了話。
又聊了一會兒天,今天的聚會便結(jié)束了,楊光輝和賀青松將陳明浩和田國旺他們送上了車子,看著他們的車子走遠(yuǎn),兩個人卻沒有上停在一邊的小車,而是站在那里小聲的說起了話。
“楊大哥,你的想法為什么不跟明浩兄弟說一下,他到孫書記那里說句話,你未必就競爭不過老姚?!?
“青松,我開不了口,說實話,我和老姚的這個副廳長,還是當(dāng)時的孫省長,也就是現(xiàn)在孫書記看著明浩兄弟的面子上提拔的,如果我這個時侯再開口,我都不知道該跟明浩兄弟怎么說?!?
“該怎么說就怎么說,以前老姚和我們稱兄道弟的時侯,不好互相拆臺、互相競爭,現(xiàn)在他表面上雖然和我們還保持著兄弟之間的關(guān)系,可實際上已經(jīng)形通陌路了,如果你不競爭,等到他上位,再加上省委領(lǐng)導(dǎo)調(diào)整,到時侯他會怎樣對你、對明浩都不好說呢?!?
“你說的這一點我考慮到了,這樣吧,老廳長還有幾個月才到退休年齡,我再好好考慮考慮該怎么給明浩兄弟說,反正年前他到省城來開會的機(jī)會很多。”楊光輝說道。
“好吧,這是你自已的大事,我當(dāng)兄弟的只能跟你提個建議,具l怎么讓還要你自已來拿主意?!辟R青松點頭說道。
隨后兩人一起坐上了等在面前的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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