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說,我們也有辦法查-->>清楚的,下面我再問你,袁志平的那兩本護照和兩個身份證上面的姓名叫什么?”
“我上次已經(jīng)告訴你們了,我記不住了,我能告訴你們他有兩本護照和兩個身份證,就會告訴你們名字,我是真記不住了?!?
王憲明說到這個問題,心里還是憤憤不平,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一些。
自從知道袁志平跑了,王憲明心里就一直不舒服,他分析對方肯定是得到了消息才跑路的,可怎么就不跟自已說一聲呢?他不相信袁志平連給自已發(fā)信息的時間都沒有,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壓根就沒有想要通知自已,這說明自已和他的關(guān)系并不是想像的那么鐵,如果不是為了自已,他早就將袁志平的事情交代了,更何況他用來逃跑的身份信息呢。
看見王憲明的表情,李浩輝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袁志平那兩個假身份證上的名字,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問下去了。
“王憲明,你說你不清楚兩個假身份證上的名字,我們姑且相信,那現(xiàn)在說說你和袁志平相互勾結(jié)在一起都干了什么事情吧。”
聽到李浩輝的問話,王憲明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和自已年齡相仿的人,冷笑了一下,又把頭低下看向地板。
“怎么,不想說,還是不知道怎么說?”
李浩輝看著王憲明冷笑的樣子,也沒有介意,知道一兩句話讓他開口是不太現(xiàn)實的。
王憲明聽見李浩輝的話,再次看了他們?nèi)齻€人一眼,又把頭抬起來看向天花板,一副我不說話,你能把我怎么樣的神情。
“王憲明,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到你和袁志平讓的那些事情了嗎?”
李浩輝看著袁志平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冷笑道。
王憲明聽見李浩輝的語氣,心里一緊,他們查到了些什么嗎?但很快又放松了,因為他不覺得他們能夠查到些什么,知情的王德福已經(jīng)死了一年多,蔣大順已經(jīng)躲了起來,蔡西明在前年的調(diào)查中已經(jīng)順利過關(guān),省紀委是不會再關(guān)注到他,只要這三個人沒有問題,即便是謝明慧進來,她交代的也只能是自已分了多少錢,至于這些錢是怎么來,她也說不清楚,因為袁志平是不會把什么事情都告訴她的,至于王勇,他就更不擔心了,畢竟只是袁志平的走狗,知道的更少。
李浩輝問完王憲明以后,一直在盯著他的眼睛,對方的瞬間反應還是被他捕捉到了,于是就對王憲明說道
“王憲明,不要以為知情的王德福和蔣大順都死了,就沒有人知道你們所干的違法勾當,別忘了,蔡西明還活著呢?!?
聽見蔣大順已經(jīng)死了,王憲明的心顫了一下,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悲哀的神色,雖然自已暗示過那個人,在必要的時侯可以讓蔣大順徹底閉嘴,可袁志平說過以后,他就不希望蔣大順去死了,可無奈短時間內(nèi)沒有聯(lián)系上對方,自已又被省紀委請到了這里,現(xiàn)在聽見他死了,在暗自高興的通時,心里多少還是有些負疚感的,可想到對方說的蔡西明還活著,他又后悔不該聽袁志平的話了。
“這位領(lǐng)導,這幾個人我都認識,據(jù)我所知,王德福是因為害怕市紀委的調(diào)查自殺身亡的,至于你說的蔣大順,在我被你們請進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失蹤了,他是死是活與我有何干系?蔡西明活著與我更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不知道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王憲明說到這里,立馬停住了話頭,他意識到自已不該去接話,更不該去辯解,不管他們死與活,與自已又有何關(guān)系呢?如今自已去辯解,不等于是讓他們覺得自已在意這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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