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那個警察不是說,有市委領(lǐng)導能讓他當副支隊長,他咋說?”
聽著他們對話的王善來問道。
“他說是王建聽差了,他告訴他的是副市長承諾會給市公安局的領(lǐng)導打招呼。”
“你們信嗎?”
王善來聽見徐建平的話,看著岳承林和徐浩輝問道。
“不信,市委領(lǐng)導和副市長在表述上是有差別的,現(xiàn)在市公安局長也是副市長兼任的,是一個級別,一個副市長憑什么給另外一個副市長打招呼?況且,王建上午說的那個人是管政法口的?!痹莱辛终f道。
“雖然市委領(lǐng)導和副市長在表述上是有差別的,但是,從前期調(diào)查的情況看,陳林生也供述是蔣大順安排他向祥云公司故意提供虛假標底的,為了不暴露自已的意圖,蔣大順也有這個動機?!崩詈戚x說道。
“徐主任,你的看法呢?”王善來看著徐建平問道。
“兩位領(lǐng)導說的都有道理,但從今天下午對祁東風的詢問來看,我感覺太順利,似乎是早就想好這么說的?!毙旖ㄆ交卮鸬?。
“既然大家都有疑問,那就把副市長蔣大順請過來談一談,當然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證明他違紀的情況下,那就約談一下,看看他怎么解釋。”王善來最后說道。
“王書記,你覺得什么時間約他比較好?”李浩輝問道,約談副市長,只能以省紀委的名義,他是這個調(diào)查小組的組長,自然由他來完成。
“明天白天吧,畢竟只是約談?!蓖跎苼硐肓讼胝f道。
李浩輝聽見王善來的話,點了點頭。
安娜中午接到了劉光普的電話,當知道事情已經(jīng)無法挽回的時侯,她沒有跟劉光普說一句難聽的話,也沒有說出對方希望聽見的那幾個字,只是在掛掉電話的那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緒,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不知道是為劉光普,還是為她自已。
因為有了思想準備,當市紀委的工作人員敲開她家門的時侯,她十分配合他們的工作,主動交出了從王明祥那里得到的好處費的存折和存單以及寫有自已名字的房產(chǎn)證,并將早已經(jīng)收拾好的裝有換洗衣服的一個提包拿上,主動跟他們?nèi)サ搅耸屑o委。
看見這么配合工作的安娜,省紀委調(diào)查組成員沈小凡都有些唏噓,心里為這個通齡人感到不值。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李浩輝就根據(jù)市紀委工作人員提供的蔣大順的電話撥打了出去。
結(jié)果,蔣大順的電話傳來的機械的聲音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李浩輝連著撥打了兩遍都是通樣的聲音,他的心里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于是馬上撥打了蔣大順辦公室的電話,電話通樣沒有人接聽。
掛掉電話后,他又撥打了蔣大順家里的電話,電話是他妻子接聽的。
當對方知道是找蔣大順的,就在電話里說道
“老蔣昨天中午到現(xiàn)在就沒有回家,他的手機一直打不通,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他沒有跟你說到哪去了嗎?”李浩輝問道。
“沒有,你們要打通他的電話或者見到他,讓他給家里打一個電話,我和孩子人家都在擔心他?!笔Y大順的妻子在電話中說道。
“好的,如果打通他的電話,我們第一時間告訴他?!?
李浩輝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后急匆匆的去到了王善來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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