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漢平聽見陳明浩他們的歡迎,端著酒杯-->>一個一個的邊碰邊說道,碰完以后,率先的將自已的杯中酒喝完。
陳明浩等人也將杯中酒給干了。
隨后,幾個人就邊喝邊聊了起來。
“盧市長,住的地方都安好置了吧?”陳明浩關(guān)心的問道。
“暫時住在市委招待所的,其實我很想和你以及劉書記成為鄰居的,但無奈我愛人要跟著我調(diào)過來,相關(guān)部門正在給我安排住的地方?!北R漢平帶著遺憾的口吻說道。
“嫂子跟著調(diào)過來是好事,
下了班之后,你回家也有可口的飯菜可吃,哪像我,每天除了食堂就是食堂,他們可不會變著花樣給我們讓飯吃,有時間感冒生病了,連個倒水的人都沒有。”陳明浩感慨的說道。
“你的情況來之前,我叔都跟我說過,你和愛人從結(jié)婚就一直是兩地分居,聽了之后我真的佩服你們,為了事業(yè)犧牲了小家的幸福?!北R漢平說道。
這是在向陳明浩暗示,他和盧濤的關(guān)系,也是在向他表明,他們是自已人。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條路是我和妻子一起選擇的,既然選擇了,含淚也要把它走完,行,我們不說這個了,慶陽局長他們等著向你敬酒呢,今天你得多喝兩杯。”
陳明浩看著已經(jīng)端起杯子走過來的吳慶陽說道。
“盧市長,……”
在陳明浩為盧漢平接風(fēng)的時侯,在省城的一家歌舞廳里,四個穿著得l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包廂的沙發(fā)上,他們前面的茶幾上擺放著兩瓶洋酒,兩個果盤以及一些零食,這些東西都還沒有打開,包廂電視機屏幕上的字也被定格在了那里,顯然他們剛剛進來沒多久。
“董老板,我上次跟你提議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樣?”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靠在沙發(fā)上,和另外一個白胖的中年男人正說著話。
“你今天到我姐夫那里去了,把劉光普的態(tài)度告訴了他?”白胖的中年男人,也就是被稱作董老板的中年男人,問道。
“這么說領(lǐng)導(dǎo)給你打電話了?”
“你跟我說了,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要好好考慮一下,你跟他說干什么?”董老板語氣不悅的說道。
“董老板,你可冤枉我了,今天我可不是主動去的,是領(lǐng)導(dǎo)打電話讓我去匯報工作的,在匯報工作后,他才問到了你在陽山市拿地的事情,我敢在他面前說瞎話嗎?”
“這下好了,我也不用考慮了,你們讓商業(yè)城的那塊地我也只有放棄了,不過,你上次跟我說過的,等到明年在龍湖周邊給我一塊地,到時侯我在龍湖的邊上建別墅賣?!倍习蹇粗心昴腥苏f道。
“放心吧,這可是劉光普說的話,我想他不至于得罪你?!?
“好,既然有你們市長書記的話,那我就放心,你們商貿(mào)城想和誰去合作就和誰去合作吧?!倍习逭f道。
“董總
,如果讓劉光普聽到你這話,
估計得氣吐血,商貿(mào)城可是他今年推出的重點建設(shè)項目,本來那個東海集團已經(jīng)談的差不多了,經(jīng)你一攪和,他們是不會來了,下一步他還不知道從哪里找投資商呢?”
“那是他的事情,不過我聽姐夫說,你這次又失之交臂了?”董老板看著這個中年男人問道。
“是,領(lǐng)導(dǎo)最早是推薦我到筑城當(dāng)書記的,可沒想到孫維平最后不通意了,反倒是便宜了田國旺?!?
“就是你們的那個常務(wù)副市長?他有什么資格去當(dāng)書記??!”董總驚訝的問道。
“他當(dāng)然沒有資格當(dāng)書記,我聽領(lǐng)導(dǎo)說,他去過渡一下,等到筑城市老書記退休,省委準(zhǔn)備讓他接任市長,而原來的市長當(dāng)書記。”
“看來當(dāng)一把手真的很重要啊,要不你怎么會失之交臂呢?!倍倗@息道。
中年男人聽見董總的話,斜了他一眼,心想,要不你姐夫怎么一直在隱忍著不讓你得罪陳明浩呢。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陽山市委副書記,市長袁志平,而那個董老板就是攪黃東海集團和陽山市已經(jīng)談判的差不多了的商貿(mào)城項目的老板,至于他們身邊的另外兩個人,一個是正在緩刑期間的陶永利,另外一個是陶永利的妻弟,他雖然判了實刑,可由于刑期短,早已經(jīng)被釋放了。
“董總,您看能不能讓袁市長將煤礦給弄回來?”
在董總和袁志平說話的間隙,陶永利小聲的對董總說道。
董總看了看陶永利,又扭頭看了看袁志平,微微的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姐夫今天的這一通電話,他會借著陶永利的話對袁志平提出這個要求的,可為了以今后更大的利益,他不能開口。
陶永利見董總搖頭,也不再說話了,反正自已也不缺錢花,何必再操這個心呢。
他們說話的功夫,門外就進來了幾個穿著暴露,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看見他們幾個人,撒著嬌的就坐到了他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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