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漢杰看著已經(jīng)將張振中捆起來的喬正陽,就對他說道:
“正陽,將張振中持槍行兇的事情分別匯報給縣委及市公安局,辦公室現(xiàn)場不要動。
”
喬正陽看見王漢杰已經(jīng)用毛巾扎起來的胳膊還在冒著血,就對他說道“王政委,您趕快到醫(yī)院去治傷吧?!?
“先不著急,等督察過來我安排好再去也不遲。”王漢杰說道。
聽見王漢杰的話,喬正陽沒有再勸,就拿出自已的手機,給縣委和市公安局分別打去了電話。
此時,有過來圍觀的人不知從哪找來了一條毛巾將王漢杰的胳膊給包扎了起來。
這個時侯,不只是在本樓層辦公的副局長,就連公安局其他樓層的工作人員也跑了過來,見張振中已經(jīng)被控制起來,王漢杰的胳膊已經(jīng)用毛巾扎了起來,這些人都自覺的沒有進來,他們畢竟是公安人員,知道保護現(xiàn)場的重要性。
張振中被控制以后,尤其是胳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看見捂著胳膊的王漢杰以及被踢到墻角的手槍,這才意識到自已闖下了滔天大禍,在短暫的愣神之后,就爬起來跪在王漢杰的面前求起了情。
“王政委,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喝酒喝多了,求你不要上報,我自動辭職,你想要什么補償都可以提,你這一上報了我這一輩子就要在監(jiān)獄里度過了。”
王漢杰看著張振中,他到現(xiàn)在還沒弄明白對方為什么要槍殺自已,今天如果不是喬正陽在這里談工作
,他此時已經(jīng)在黃泉路上了。
“張振中,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拿槍殺我,這個時侯你來向我求饒,你覺得我會答應(yīng)你嗎?即使我答應(yīng)原諒你,你覺得這件事情上級就會這么輕易放過?”王漢杰看著求饒的張振中說道。
張振中聽見王漢杰的話,看了看辦公室的喬正陽和徐道峰,又看了看堵在門口的人群,知道說啥也沒有用了,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低垂著頭不再說話了。
很快,縣公安局的督察就過來了。
“現(xiàn)在上級部門還沒有來人,我建議你們先把張振中控制起來,我這間辦公室的現(xiàn)場保留,地上的槍和彈殼都不要動,等著相關(guān)部門來調(diào)查,我到醫(yī)院去治傷的時侯,局里的工作暫時由喬正陽副政委統(tǒng)籌,其他副局長各自管好各自的分管范圍,等著縣委的進一步指示?!?
王漢杰看見縣局的督察過來,就忍痛對他們交代道,畢竟現(xiàn)在的情況下,張振中已經(jīng)不可能再履行職務(wù)了,只有他這個二把手來安排一切了。
“好的
,王政委趕快去治傷?!眴陶柺紫然卮鸬馈?
“對,王政委趕快去治傷?!痹谵k公室里的副局長徐道峰也說道。
隨后,王漢杰在縣公安局辦公室一個副主任的陪通下,乘車來到了縣人民醫(yī)院。
張秀峰此時正在辦公室和縣委副書記吳琛商量著縣委的工作,縣委辦公室主任劉勝華門也沒顧得上敲就推門進來了。
張秀峰見他如此魯莽,心生不快,對于前任縣委書記留下來的辦公室主任,他是準備換掉的,只是還沒有物色好人選,所以此時還是劉勝華在為他服務(wù)。
“劉主任,什么事這么急?”張秀峰口氣不悅的問道。
“對不起,書記,是我失禮了,剛才接到縣公安局的電話,縣公安局長張振中企圖槍殺縣公安局政委王漢杰,王漢杰的胳膊已經(jīng)中槍。”劉勝華急切的說道。
“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張秀峰大聲的問道。
“電話是公安局副政委喬正陽打到縣委辦的,具l情況不清楚。”劉勝華說道。
“馬上安排車子,我們?nèi)タh公安局?!睆埿惴逭f道。
劉勝華出去安排車子了,張秀峰就對縣委副書記吳琛說道“吳書記,我們一起到縣公安局去看看?!?
“好的,書記?!眳氰↑c頭答應(yīng)道。
隨后兩個人就一起來到樓下,坐上張秀峰的車子到了縣公安局。
“張書記,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向市委匯報一下比較好?!?
在車上,吳琛對張秀峰說道。
“吳書記提醒的對,等我們到縣公安局看看情況再向市委匯報也不遲。”張秀峰點頭說道。
幾分鐘之后,張秀峰他們就來到了縣公安局,這是他就任縣委書記不到兩個月,第二次來到了縣公安局,第一次是來調(diào)研的。
此時的縣公安局,各部門的人員已經(jīng)沒有了工作的心思,要不扎堆在辦公室聊天,要不就是在王漢杰辦公室所在的樓層,看著已經(jīng)被拉上警戒線的王漢杰辦公室,指指點點說著張振中為什么要這么讓。
張秀峰他們下車以后,直接來到了縣公安局的一樓大廳。
幾個正站在大廳說話的人,看見張秀峰他們出現(xiàn),馬上迎了過來打招呼。
“張書記,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