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王忠友的家里,公安干警和區(qū)紀委的工作人員的搜查已經(jīng)接近尾聲,一摞摞現(xiàn)金擺放在了客廳,紀委的工作人員正在緊張的清點。
“王書記,現(xiàn)金已經(jīng)清理完畢了,共計五十六萬元,金銀首飾十一件,還有兩個存折,共計十五萬元?!?
清點完畢后,區(qū)紀委的工作人員向區(qū)紀委副書記王長興匯報道。
“讓他簽字?!蓖蹰L興說道。
“這些錢都是我女兒孝順我們的,你們不能沒收?!蓖踔矣芽粗鴮Ψ旁诳蛷d里的現(xiàn)金和首飾說道。
“這些錢真的是我們女兒孝順給我們的,這些首飾也是她給我買的?!蓖踔矣训钠拮涌粗逊旁诓鑾咨系腻X和首飾說道。
“你女兒,他是干什么的?”王長興聽見兩口子都這么說,好奇的問道。
他們已經(jīng)聽說過王忠友的女兒在省城傍了一個大領導,即使這錢是他女兒給的,來路也不會正,所以問道。
“我女兒……”
王忠友說到這里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總不能說我的女兒在省城給大領導當情人吧,那可是丟人的事情,況且這個時侯,即使說出自已女兒和省里那位有關系,這幫人也不會相信的,所以他選擇了閉嘴。
王忠友的妻子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村婦女,看見丈夫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好閉口不。
“說不出來吧?說不出來就簽字吧,我們肯定要對你的違紀問題進行查證的,如果真的是你女兒孝敬你們的,我們會從非法收入中扣除。”王長興看見王忠友兩口子都不說話,就對他們說道。
王忠友知道自已不簽字也不影響他們辦案,因為全程都有人在扛著攝像機在拍攝著他們的執(zhí)法過程,于是,走到茶幾面前,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筆,蹲下身子在清單上簽下了自已的名字。
王忠友剛簽完字,區(qū)公安分局的兩個干警就從樓上下來了,對站在一邊的甄世安匯報道
“甄大,這是從樓上另外一個房間搜到的,應該就是這部手機和王亮他們幾個聯(lián)系的。”
王忠友看見這個警察拿下來的手機,腦袋一下子就懵了,自已放的這么隱秘,他們都能搜出來,看來這一回是真的完了,這就是王亮他們潛逃后,自已與他們聯(lián)系的手機,這可是證明他犯罪的證據(jù)。
想到這里,他連忙否認道
“這不是我的,我不知道你們從哪里弄來的?!?
“是不是你的拿回局里一查便知,如果不是你的,這上面不會留下你的任何信息,如果是你的,上面肯定會留下你的指紋。”甄世安對王忠友說道。
王忠友聽見甄世安的話,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因為這部手機上只有他的指紋。
“王書記,你們還有什么要搜查的嗎?”
甄世安看著跌坐在地上的王忠友,對區(qū)紀委副書記王長興問道。
“我們這里已經(jīng)搜查完了,可以收隊了?!蓖蹰L興說道。
“那就收隊吧,將王忠友帶回去。”甄世安對兩個年輕的警察說道。
兩個年輕的警察聽見他的話,走上前將王忠友從地上架了起來。
此時,在王忠友的家門外面,平時早已經(jīng)上床休息的村民仍然圍在那里看熱鬧。
王昌運的妻子已經(jīng)將家里僅有的兩掛鞭炮拿了過來。
“怎么還不出來?”
看熱鬧的人群中,幾個稍微年輕一點的村民在一起互相議論著。
“我想應該是在搜他們家吧。”
“肯定是的,你沒看電視里演的,只要是查貪官都要抄家的。”
“不是說是殺人嗎,怎么又成了貪官了?”
“我聽最早來的人說,還有紀委的人,如果不是查貪官,紀委的人來干什么?”
“快,別說了,你們看,有人抱著箱子出來了。”
人群中眼尖的人,一眼便看見紀委工作人員抱著裝贓物的紙箱從里面出來了。
“唉,你別說還真的是抄他們家了,看來他這一次還真麻煩了?!?
“你還通情他?”
“我通情他,我這是什么?”這個村民說著,還把手中的鞭炮拿起來讓他們看了看。
很快,王忠友就被兩個警察架著從他們家出來了。
“你們快看,他手上戴著手銬的?!?